就知道肯定不是她想听到的人,便转过身背对着他。
“梁老二,买了一堆鸡娃,还问你过得好不好。”
赵从雪侧身看着他,上下扫了一遍,“你还睡不睡了?”
任中易笑了,“你过来我就不说了。”
合着,是拿这个激将她?
赵从雪往后挪了挪,挤到他跟前,“瞌睡的很,你再讨厌就去大门外睡。”
任中易傻笑着将胳膊伸到她脖子下面,将棉花被掖了掖,“你睡吧。”
这还怎么睡?赵从雪因为察觉到他的意图而睡意全无。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们俩是夫妻,和好了还在吃素,任中易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但她都寡了几十年了,一下子还有些生疏。
她迷迷糊糊的在心里盘算着,娃都生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增进一下夫妻感情也好。
晚上洗个头,再洗洗身子。
最好早些上炕,不然到点就犯困。
下午,老四乖乖的跟着任中易去放羊,老大两口子也不敢怠慢,俩人一起去甘家坪上,为他们将来的房子忙碌去了。
赵从雪跟芳芳在家里忙活,烙馍馍,缝衣服洗衣裳,看到什么忙什么。
家里的活儿根本忙不完,到处都有。
就比如北窑上面的瓦片要重新摆一摆的,推了一年又一年,上面都有杂草了。
虽说土窑屋顶厚实,一般不会漏水,但这窑还能用些年成。
还是先洗头吧。
洗完头的水再掺些热水擦身子,然后再用干净的水淘洗一下。
这些工序,竟然花了一个半小时,衣服都没洗完。
就在她擦着长发,打算利索的洗了衣裳然后喂猪喂鸡准备做饭时,家里来了人。
看到大门口的身影,赵从雪心里一阵厌恶。
是田娟跟张艳,一个跟任中易差点成了,一个是她曾经最信任的人,好吃的好喝的,还借了她的钱,到现在都没还回来。
“婷婷妈洗衣裳着呢,我们俩路过你家,进来看看,怎么,不欢迎吗?”
田娟笑着走进院子。
“你跟张艳当时好得跟亲姊妹一样,形影不离的,怎么不见你迎接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