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视频,就可以报警告他。
马青山满脸急切地哀求道:“小兄弟,我知道错了。”
“把DV还给我行吗?”
“我给你一万块。”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马青山立马改口:“五万。”
还是无动于衷后,他继续加价:“十万怎么样?”
“十万你要苦多久才苦得到,我就只要DV,行吗?”
马青山越是如此着急地想把DV给拿回去,越说明他之前对孙玉叶做了很多不雅的举动。
十万块虽然不少,但要是把这把柄还给他,他就还会使用其他手段针对我,然后和孙玉叶对着干。
当孙玉叶选择快刀斩乱麻时,还很为难不知道该怎样把马青山给赶走。
但现在,有了这把柄,拿捏他不过像拿捏面团一样简单。
面对眼巴巴满脸祈求的马青山,我冷冷地说:“别说十万,你就算拿出一百万也没用。”
马青山还想纠缠,我一点没客气,一脚把他踢开后背着孙玉叶就离开了。
到车上刚准备走,后座的孙玉叶忽然哼了一声。
以为她醒了,我回头一看,根本没醒,身体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着。
见她俏脸躁红,双手正不断在自己身上摸索,我知道马青山给她下的药,多半不只有让人昏迷的功效。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药效正在发作,孙玉叶目前这种情况,显然不能回工厂。
去她家我也不敢,因为不能确定暗中保护她的人是不是在家四周盯着。
要是看到我背着孙玉叶进屋,百分之百会敲门阻拦。
到时候,看到孙玉叶的样子,搞不好会以为是我给她下的药。
去医院吗?
我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治疗这种情况,但听过类似的药,好像只要睡一觉,等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正迟疑的时候,见马青山追出来,我当即发动车子准备先离开再说。
“嗯……”
后座上的孙玉叶开始哼了起来,身体就像是蛇一样在不安分的扭动着。
因为热,她开始拉扯衣服,想要脱了。
“姐……”
喊了两声,孙玉叶没有任何回应。
由于正在主干道上,要专心开车,我顾不得她的情况,只能加快速度朝偏僻的地方去,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车先把孙玉叶给控制住。
冲出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