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正厅,一个身穿红色官府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进门便向谢东庭微微行了一礼:“兵马司副指挥使肖月白,见过安宁侯。”
沈云舒看着眼前的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而那人抬眸间,也看向了沈云舒,对视的一瞬间,里面隐藏着某些无法言喻的情绪,又很快消失不见。
沈云舒之所以会皱眉,是因为她不曾想过,今日前来之人竟然是肖月白。
上一世,肖月白在她出嫁之后便离开京城,她再听见他的消息,是五年后。
五年后,他成为的赫赫有名的少将军,镇守在北境。在她死之前,都不曾听说过他回过京城的消息。
如今,他怎会还在京城?还成了兵马司的副指挥使?
他的改变,会不会影响之后许多事情的走向?她还指望利用自己重生前知道的消息,改变自己重要之人的命运。
如今变的这般多,也不知道自己后续是否能够掌控。
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谢北洺感受到沈云舒盯着肖月白看,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往前挪了两步,挡在了沈云舒的目光前。
他记得……当日去尚书府,那背叛自家娘子的丫鬟说,自家娘子要跟一位姓肖的公子私奔,不会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吧?
谢东庭道:“肖副指挥使,听侍卫通传说你是要来捉拿伤了我儿的凶徒的?”
肖月白:“正是。”
谢东庭道:“你的意思是,伤了我儿的凶徒在我安宁侯府?怎会?”
肖月白淡淡道:“侯爷莫要着急,我今日既然来了,便是掌握了证据。”
谢东庭皱眉,没有说话。
肖月白微微抬手:“将人带上来。”
话落,几个官差抓上来几个鼻青眼肿的大汉。
张芷兰看见那些人,顿时就炸了,指着其中一人大声道:“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伤了我儿子的手,你们知不知道,我儿子可是要参加考试的,你们,你们……简直该死!”
谢东庭皱眉:“肖副指挥使既然已经抓到了凶手,为何还要说来我安宁侯府抓凶手?难道是……有人指使他们伤了我儿子的手?”
说话间,看向了谢南岳和顾春芳。
顾春芳本就脾气不好:“不是,侯爷看着我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觉得我和南岳会买通旁人害玉安?我们图什么?”
张芷兰回过神来:“好啊,是不是你们,你们眼见自己儿子不成器,所以也想要我儿子参加不了白鹿书院的会试?”
顾春芳被气笑了:“姒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顾春芳行得正,坐得端,我敢对天发誓,若是是我指使这些人伤了玉安的,我天打五雷轰!”
张芷兰咬牙:“有本事,你拿你儿子的性命发誓!”
顾春芳:“你不要太过分了!”
张芷兰:“我过分?如今躺在床榻上的可是我儿子!他手臂断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顾春芳:“哎,我这暴脾气,你儿子是躺在床榻上,可那管我什么事情?又不是我做的,你无缘无故,还赖在我身上了是吧?”
张芷兰:“若不是你,便是她!”
张芷兰又将矛头指向了沈云舒。
沈云舒之前喜欢玉安,玉安负了她,她若是真的存了报复的心思,也未可知。若非她心底有怨气,又怎会帮助顾春芳下她面子?
沈云舒微微挑眉,面色笑意未改。
因为她真的想不到,张芷兰竟然聪明了一次,猜中了呢。
“所以,大伯母想要让我以谁的名义发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