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应了一声,跟上顾言忱的脚步。
相宴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两人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不过他们似乎本来就是情侣?
相宴不太了解这方面,毕竟他从未谈过恋爱,本身他也没有这种想法。
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关注小黑团吸收卡源液的情况。
另一边,顾言忱带着宋时清走到了偏僻的角落。
“阿清发现什么了吗?”
宋时清轻轻眨眼。
顾言忱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头间黑雾便已经形成了屏障,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没人能听到我们说什么。”
宋时清这才放心将刚才白骨金牛的异常说了出来。
末了还问道:“你说会不会卡堕之后的卡牌尚存一丝意识?”
顾言忱摇摇头,“不会。”
除了朱雀因为技能特殊外,千百年来没人发现卡堕后仍有意识。
而sss级【朱雀】卡牌,也仅有那一张而已。
短暂的沉默后,顾言忱又开口。
“阿清有想过白骨金牛的异常或许与你有关吗?”
“我?”宋时清惊讶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顾言忱:“你的弓箭有一种极强的生命力。”
箭矢射出看似是强大的攻击,但不如是将旺盛的生命力注入到其无法承受的程度致使敌人爆体而亡。
他这么一说,宋时清不由得笑道:
“这是我的本源之力。”
“它的确拥有生命力,但同时也会剥夺。”
“净化和吞噬会同时进行。”
他说完突然一愣。
“你是说是我的本源之力唤醒了白骨金牛的一点意识?”
顾言忱点头。
宋时清陷入沉思。
顾言忱见他出了神,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一根银发缠上他的食指,将那冷白的肌肤衬出了几分活力。
“阿清。”
顾言忱声音低沉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