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思考时,旁边的顾言忱先开了口。
“无论对手多么难缠,我们都要拿到冠军。”
这是他答应阿清的,所以一定要做到。
前世的他并未与神玉对上,他只知道这人在东洲赛开始后不久便自裁而亡,白玉市为此还哀悼了整整一年。
至于神玉为何会自裁,众说纷纭,没人知道真相。
他那时忙着比赛,自然没对此多关注。
若神玉这次真的来参加比赛,那这次比赛怕是不会和前世那般顺利了。
顾言忱眼眸微闪,“神玉有什么弱点知道吗?”
相宴摇头,“查不到,别说弱点了,无相阁连他究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说着还看了一眼宋时清。
“神玉常年戴着白色面具,没人看到他取下来过。”
宋时清的面具上次在朱雀幻林时好歹还碎过一次,不少人看到他长什么样。
那神玉脸上的面具像是焊在他脸上样,据说上一届比赛就有人想要把他面具打下来,可惜没能做到。
宋时清见相宴看向自己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试探性开口。
“要不我打比赛时把面具取下来?”
话音刚落,顾言忱紧跟着开口。
“不行。”
相宴跟着点头,“你还是戴着吧,摘下面具会引来一些麻烦。”
这些战队里不乏有变态,万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宋时清点头,“行。”
反正他已经习惯面具的存在了,对他来说戴不戴都一样。
“既然还摸不清这个神玉,那我们先把其他战队研究透。”
宋时清提议道。
“反正我们肯定会和他们对上的。”
相宴也是这个意思。
“我将其他战队的资料都整理好发群里了,你们有时间看看。”
他说着,低咳一声。
“还有一件事,大家手中的卡牌数量有变化吗?”
顾言忱:“我多了两张s级卡牌,分别是水系和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