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扶起来的冯氏,眼神忐忑。
姜月黎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她对脸色不好的姜老夫人道:
“祖母,大伯母连一个子女都管不好。”
“之前她会故意爬上世家公子的床榻,这大晚上的,还要诽谤我。”
“倘若真的诽谤成功了,说我婚前不洁,这可是陛下赐婚,怪罪下来,整个姜府都要遭殃!”
“这是您想要看到的吗?”
姜老夫人果断摇头。
她把姜府的一切,看得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倘若姜府没有了,她就又要变回那个乡野老妪了!
想到这里,姜老夫人扭头,凶狠狠地对冯氏道:
“罚你们大房三个月的月银,接下来你们母女都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全部都禁足半年!”
冯氏讪讪道:“可是,月黎不是快要成亲了吗?那天总是可以解除禁足吧?”
姜老夫人:“不成!都不许出门,谁知道你还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要毁了月黎的婚事。”
“另外,等到时候送大丫头去许家去的那天,你们大房谁都不许送!”
说完这些后,她就让下人扶着自己走了。
摔这么一下,也闪到了腰。
姜月黎看向还杵在这里的冯氏,“大伯母,请吧。”
冯氏转身气咻咻地走了,不过走的时候,一瘸一拐。
姜明婉神色郁结地跟了上去。
没走多远,就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以及冯氏的气急败坏。
姜月黎之前听说她们母女俩感情好,但就不知道还能好多久了?
等到所有闲杂人等都离开了后。
姜月黎转过头,看着沈清秋,沉下脸来。
“其他人都下去歇息吧,娘,你进来,我有话同你说。”
沈清秋有一些忐忑,乖乖地跟着女儿进了屋子,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女儿。
她欲言又止。
目光突然落在了旁边的罗汉榻上。
上面竟然搭了一件男子的外袍?
沈清秋顿时眸子一缩,十分紧张道:
“月黎,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男子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