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收着,多少可以听到一点。
谢妄武功好,听得清楚明白,对面坐着的人亦然。
年轻英俊的大理寺少卿范逸,笑着抿了一口茶,
“看来王妃跟王爷的感情极好,这分开一会儿就开始想念啊?”
谢妄无语,“我同她是假成亲,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你知道实情,怎么还胡说八道?”
范逸:“可或许你们可以先婚后爱,日久生情。”
谢妄想起来姜月黎每次都腻腻歪歪地要亲近他,他俊眉微皱。
“你再废话的话,就滚吧!”
范逸见他动怒了,就不继续开玩笑了,而是正色道:
“王爷,你这刚大婚就找我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谢妄:“你最擅长探案,本王想要让你帮忙查一件事。”
范逸:“何事?”
谢妄:“我当年突然生了怪病,而后一直没好,每况愈下,可能跟母后有关。”
范逸顿时愣住了,“什么?怎么可能!太后对您……”
谢妄眉头紧锁,“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所以你去帮我排查一下。”
“这件事年头已经很久远了,还涉及到了后宫秘辛,你要多加谨慎,不让任何人知道。”
范逸郑重点头,“是,殿下。”
范逸离开了很久,谢妄都坐在那没有动。
一直到手边的茶都已经彻底凉了,他喊人进来添茶。
白及立刻进来一边添茶,一边说道:“王爷,刚才王妃找您,说是有事。”
谢妄冷笑,“她能有什么事?又要耍什么花招?”
这句话,白及就不好接了。
谁知道两位主子是在玩什么欲拒还迎啊。
就在白及以为王爷肯定不想过去的时候,对方却已经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后院走去。
白及一脸慈祥的笑容。
他们家王爷果然口嫌体正直啊。
这边谢妄去了后边正院,问过下人,知道王妃正在堂屋看账本。
等到他推门进去后,就看到案几两侧,堆了高高的账册。
而姜月黎已经趴在那睡着了。
谢妄嘴角扬起一抹讥诮。
连个账本都看不好,竟然还想要做璟王府的当家主母?
谢妄转身就要走,身后酣睡的人,却喃喃地开了口:
“小可怜,到底是谁要害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