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拿了腰牌,去宫里请太医来。
翌日,璟王妃回门的时候,姜晔还没有醒过来。
谢妄是陪着姜月黎一起回门的。
他坐在前院会客室中,旁边的姜怀伯带着儿子,诚惶诚恐地陪着。
而姜月黎则是去看望昏迷不醒的大哥。
沈清秋坐在旁边,眼睛都哭红肿了。
“也不知道谁,告诉了他宋念的事情,他跑了宋家一趟,回来就吐血昏迷了。”
“太医虽然说他没有性命之忧,但这人怎么还不醒呢?”
姜月黎不动声色地将灵气,注入到姜晔心房的位置。
看着他眼底的阴霾肉眼可见地消散了。
姜月黎道:“是我告诉大哥,关于宋念的事情。”
沈清秋愣住了,“啊?月黎,你为何要告诉你大哥啊?”
“那宋家跟许家的婚事,是不会更改了。你告诉了他,只是徒生他的烦恼。”
姜月黎:“那就更要让大哥亲自问一问,好彻底死心了。”
“不然,就是让他心底,永远留下一个遗憾,以及对宋念的惦记,此生都放不下。”
快刀斩乱麻虽然有点残忍,但如果此时不彻底斩断一切,以后恐还会再生事端。
看着懵懂的娘亲,姜月黎难得耐心道:
“娘,如果大哥一直惦记着宋念,那么以后,许智砚就会一直拿这件事来恶心大哥了。”
“其实,当初许智砚突然莫名其要娶宋念,就是这个目的。”
“宋念跟宋家人将错就错,他们有自己的考量,但我们得清楚明白。”
沈清秋:“也就是说,长痛跟短痛的区别?”
姜月黎赞许地点点头,“对。而且,错过了大哥,以后宋念跟宋家,肯定会后悔的!”
母女俩说话间,那边姜晔已经幽幽转醒了。
他沙哑道:“娘,你别怪,别怪月黎,这件事就该告诉我。”
他听到了娘跟妹妹的话。
虽然的确难受,但他姜晔又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他轻声道:“我与宋念的事情,就此结束,以后不用再提。”
“娘,回头让人把这些年来,宋念送我的那些礼物,还有两家定亲时候的信物等,都送回到宋家吧。”
既然断绝,就要断绝得彻底。
毕竟,她已经嫁做他人妇了。
听到姜晔这样说,沈清秋这个做母亲的彻底放下心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心结,沈清秋发现儿子不一会儿就坐了起来。
他脸色慢慢好转,甚至还喝了一大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