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黎到了地方,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还是谢妄把她从步辇上抱回了寝房。
只不过,当谢妄把姜月黎放在床榻上,准备离开之前,对方扯住了他的腰带。
“皇叔,别走。”
谢妄眉心一动,到底还是留了下来。
姜月黎眼睛都没有睁开,但整个人却立刻双手双脚缠了过来。
脸颊还在谢妄的怀中蹭了蹭。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谢妄哑然失笑。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姜月黎,是你主动勾缠的本王,可不许反悔了。”
姜月黎可没有听到这句半是警告,半是深情呢喃的话。
她睡得十分香甜。
翌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人。
姜月黎却不记得昨天晚上谢妄有没有回来了,她反而想起来,昨天那太子反常的举动。
难道他是看中了自己会驱邪?
“看来还是得想点法子,让他这段时间安分一段时间为好。”
可惜不能用之前的消音符了,因为太子已经提前将沈欣岚给送回京城了。
据说把所有侍女都给遣走了,现在身边伺候的都是宦臣跟男侍。
不一会儿,白及过来了。
“王妃,王爷说您醒了用了早膳,就去前院书房寻他。”
姜月黎挺意外,“王爷竟然主动找我?就我跟他吗?”
白及:“大楚这边的人都在,应该是说西凉王的事情,因为那位西凉王后醒了。”
姜月黎有点失望。
她还以为‘灵脉’主动要跟她亲热了。
等到了前院书房中,果然来了不少人,甚至连太子谢奕辰也在。
姜月黎目不斜视地越过了他,来到了谢妄身边,
“王爷,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有结果了么?”
谢妄点头:“西凉王后小时候在南诏住过一段时间,她并不想嫁给西凉王,所以就想了一个玉石俱焚的法子。”
姜月黎愣住了。
“想要玉石俱焚为什么不早点?偏偏要这个时候?”
“还有,她不像是懂玄学之人,所以那个邪阵的法子,到底是谁教她的?”
“而且我一直听说,这么多年,二人琴瑟和鸣,感情极好。”
怎么就突然到了不死不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