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也不禁摇头,听描述,这女人确实太可怜了,碰上这么个男人……
只是他突然反应过来,坐在副驾的张松清一直回头看着他。
陈青山被他看得心里一突:“爸!您放心!我绝不是那种人!我绝不会动清清一根手指头!我要是敢,您拿手术刀剁了我!”
张松清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我没说你是那种人。”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就是看你不顺眼!”
说完便转回头去,不再理会陈青山。
陈青山:“……”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回味起刚才大姐提到的地名——下河湾屯?
他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车子在土路上艰难前行,离下河湾屯越近,路况越差。
终于,在离屯子还有两三里地的地方,前方的土路被雨水冲刷得彻底变成了烂泥塘,吉普车根本无法通行。
“不行了!车过不去了!”司机老马踩下刹车。
“只能走进去了!”
时间紧迫,张松清果断下令:“下车!担架、药箱拿好!”
“大姐,您受累,麻烦在前面带路!”
“清清,你负责拿着药箱跟紧我!”
“那个姓陈的!剩下的东西你全拿着,跑快点!”
他直接一脚给陈青山踹下车。
此时陈青山也没空吐槽老丈人这种歧视行为,毕竟救人要紧。
他二话不说,将简易担架往肩上一扛,又将各种杂七杂八的医疗用品箱挂号,嘴里都叼了一个,活像个骆驼。
但他一迈开步子,就把剩下人甩在前后。
常年钻山林的体力和脚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担架和箱子轻若无物。
田埂小路上如履平地,速度比空手跑的大姐还要快上一截!
“小兄弟!你……你认得路吗?慢点!等等我啊!”
带路的大姐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