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珠雨自己走到了毕澜的屋子,站在门口先敲了敲门。
她一张脸,长得本就有些文雅恬静,可能也是因为这样过了火,所以显得她的性格上有些烈与倔。
最近宫中流行起柔弱无骨的仙人之姿,所以夏珠雨的两道眉毛化成了柳叶,嘴唇也只是唇中擦了淡淡的红。
经过婢女们捯饬之后,那种看起来的烈性与倔性没有了,反而柔美中带了些许忧郁,便仿佛要随时腾云驾雾的飘走了。
毕澜一瞧她这样娇弱,提防的心思**然无存,还凭白的对她喜爱起来,一边请她进门,一边问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夏珠雨握着毕澜软乎乎的手,在心里说了一句真滑啊。
两人落座后,夏珠雨才说了话,“今天见到屋子里的姑娘可真吓人,所以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也害怕了?”
说话间毕澜已经将一盘云片糕推到了夏珠雨的面前。
在夏珠雨面前坐下,她滚圆的手腕上又露出了翠绿的贵妃镯,“你胆子真大,我就看了一眼,就给叫了郎中和她一起去客房中了。”
夏珠雨嗯了一声,脑海中浮现那半张烧伤后恐怖的脸,那半张脸过于恐怖,导致她将另外半张完好无缺的脸给忘记了。
捏起一片糕点,她打了个大哈欠,然后放下手中的糕点说道:“你听说过夏府着火的事情了吗?夏家的人现在一个都还没找到呢。”
毕澜喝着茶,便警觉起来,“你的意思是,今天那姑娘可能和夏府有关系?”
夏珠雨眨了眨眼睛,没想到毕澜能想都这,心想:我本来想从她这打听打听夏府的事情,没想到毕澜竟然把那个女人和夏府联想起来了。
夏珠雨顺坡下驴道:“我只是想着小心一点。”然后她装作不知事的小孩摆了摆手,“不过那个女人确实可疑了一点。”
毕澜看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和慕川吵架了。想来想去,毕澜没有张开嘴询问,而两个人都不说话也是尴尬,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蔻丹。
目光落向笸箩里的针线,可大过年的又实在不适合摆弄针线。
终于夏珠雨说道:“嫂嫂,淮南城的夏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也是淮南城来的。”毕澜压低声音说道:“我听闻淮南城夏家是因为一些官府上的人,让夏家给予一些财产之类的,结果夏家不肯,便遭此横祸。”
夏珠雨闻言一抬眉毛,心想:看来毕澜也是不知道情况,不然以自己的爹的德行,就算对官府不喜,为了能跟官府的人拉上关系,也得将自己的钱财亲自送上去。
她心中明白不是那么一会事,就跟毕澜聊东聊西的扯开了话题。
二人聊了一会,一个丫鬟便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刚才救的姑娘,现在闹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