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书库

502书库>名人父亲对孩子教导 > 6 叶至善之父叶圣陶 成长比分数更重要(第1页)

6 叶至善之父叶圣陶 成长比分数更重要(第1页)

6。叶至善之父叶圣陶:成长比分数更重要

对孩子来说,分数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成长。所以,不应该把分数看得太重,分数不代表知识,更不代表成长,而应该把能否消化所学的知识作为学习好坏的重要标准。孩子需要的不是分数,而是成长。这也是叶圣陶的教子思想之所在。

叶至善,生于1918年,江苏苏州人。著名的少儿科普作家、优秀编辑、优秀出版工作者。1941年毕业于国立中央技艺专科学校,曾任技师、教员;1945年进开明书店,开始了编辑生涯;1953年,转入中国青年出版社,任编辑室主任;1956年,任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现任全国政协常委,民进中央名誉副主席,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理事长、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顾问、中国编辑学会顾问等。

叶圣陶(1894~1988),原名叶绍钧,作家,教育家,出版家。1921年起在上海、杭州、北京等地中学和大学任教。1923年起开始从事编辑出版工作,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投入抗日救亡活动。1946年后积极参加爱国民主运动。1949年后历任出版总署副署长兼编审局局长、教育部副部长兼人民教育出版社社长和总编辑、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全国政协副主席等职。编辑过几十种课本,写过十几本语文教育论著。

教孩子表达真情实感

叶至善有兄妹三人,妹妹叶至美,弟弟叶至诚。在三兄妹的合集《花萼》出版时的《自序》中,记述了这样一段文字:

吃罢晚饭,碗筷收拾过了,植物油灯移到了桌子的中央。父亲戴起老花眼镜,坐下来改我们的文章。我们各据桌子的一边,眼睛盯住父亲手里的笔尖儿,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指责,争辩。有时候,让父亲指出了可笑的谬误,我们就尽情地笑了起来。每改罢一段,父亲朗诵一遍,看语气是否顺适,我们就跟着他默诵。我们的原稿好像从乡间采回来的野花,蓬蓬松松的一大把,经过了父亲的选剔跟修剪,插在瓶子里才还像个样儿。

对叶至善来说,这样的场景很熟悉,因为父亲叶圣陶经常给他们修改文章。但是,他给孩子改文章并不是在文章上改改画画,而是边看边问:这儿多了些什么,少了些什么,能不能换一个比较恰当的词儿?把词儿调动一下,把句式改变一下,是不是好些?

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还要问孩子:原本是怎样想的,究竟想清楚了没有?为什么表达不出来?怎样才能把要说的意思说明白?有时候,至善他们让父亲指出了可笑的错误,孩子们就尽情地笑起来。每改完一段,父亲就朗诵一遍,看语气是不是顺畅,孩子们也就跟着父亲默诵。

父亲训练很严格,但又很生动活泼,孩子十分喜欢,感觉不到枯燥、乏味。叶圣陶从来不出题目,逼着让孩子们去写。至于写什么,完全由孩子自己决定。不过,他有个要求,即使是练习,也应该写自己的话,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

孩子们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感觉可以写的东西的确很多,根本不需要胡编乱造,写出来的东西不会雷同,甚至还会有一些新意。叶圣陶看了孩子们写的东西,总是很欣赏,就鼓励他们继续写。

一年下来,三个孩子写的稿子已经是厚厚的一摞。叶圣陶几个的朋友从杂志上看到孩子们的文章,就建议他们说:“你们兄妹三个应该合起来出一本集子。”三个孩子想,正好学校里的同学喜欢传看这种集子。于是,他们就把存稿编排了一下,请父亲又看了一遍,删去若干篇,编成了一本集子。叶圣陶替他们的这第一本文集题了书名,叫做《花萼》。

叶圣陶教孩子在写作时一定要表达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实际上,他是在教育孩子如何做一个有个性、有勇气和有胆量的人。

在现实生活中,父母常常喜欢代替孩子做事,时时处处表现父母行,而不是鼓励孩子自己做事,让孩子证明自己行,这就在无意中剥夺了孩子从失败中获得经验的机会,也就无意中剥夺了让他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当然,孩子也就不可能有什么真情实感可以表达了。

教子点睛:

在孩子人生成长的舞台上,父母到底应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一个人生指导者,一个让孩子真正学会他需要的东西的人生指导者。当然,在指导之余,还应该做一回孩子忠实的观众,为孩子的成功喝彩,这才是成功父母应尽的责任。

“教”与“不教”

叶圣陶指导孩子们读书和写作,但从不教给孩子写作入门、写作方法之类的东西,而是介乎“教”与“不教”之间。他仅要求孩子们每天读一些书,至于读点什么,倒无所谓。但是,读了什么书,读懂了什么,都要告诉他。另外,他还要求孩子每天写一点东西,至于写什么,也没有任何限制,喜欢什么就写什么。

其实,这就是“不教”中有“教”,这也集中体现在他精心为孩子修改文章上。他常常是先不说应该怎么改,让孩子们自己一起来说。你也想,我也想,一会儿就提出了好几种不同的改法。经过比较,选择最好的一种,然后修改定稿……

叶圣陶特别讲究“锤字炼句,以少胜多,一语传神”,自称有“斟酌字句的癖习”。这里,摘抄几段他有关“教”与“学”的论述,更好地感受一下他介乎“教”与“不教”之间的思想:

学生在学校里念书做功课,理由是预备将来做人,将来做事,这是成千成万的先生父母们如是想的,也是成千成万的学生们信守着的。

换一句说,学生过的并不是生活,只是预备生活。所以一切云为,一切思虑,都遥遥地望着前面的将来,却抹杀了当前的现在。

因此,自初级小学校以至高等大学校里的这么一个个的生物,只能算“学生”而不能算“人”,他们只学了些“科目”而没有作“事”。

念书,念得通透了,走去教学生。学生照样地念着,念得与先生一样地通透了,便也走去教学生。顺次教下去,可以至无穷。

试问,“你们自己的发见呢?”“没有。”“你们自己享用到多少呢?”“不曾想到。”这就是一部教育史了。

……上对于父母,我得作孝子。自身体发肤以至立功扬名,无非为的孝亲。下对于儿女,我得作慈父。自喂粥灌汤以至作牛作马,无非为的赡后。

这的确是人情,即使不捐出“东方文化”“先哲之教”等金字招牌,也不会有谁走来加以否认,一定要说对父母不当孝,对子女不当慈的。

可是,对自己呢?没有,什么也没有。祖宗是这样,子孙是照印老版子。一串的人们个个成为抛荒了自己的,我想,由他们打成的历史的基础总不见得结实吧。

将来的固然重要,因为有跨到那里的一天,但现在的至少与将来的一样地重要,因为已经踏在脚底下了。

本与末固然重要,因为它们同正干是分不开的;但正干至少与本末一样地重要,没有正干,本末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懂得前一义的人无异教徒之流,以现世为不足道,乃心天堂佛士;其实只是一种极贫俭极枯燥的生活而已。

不懂得后一义的人,犹如吃甘蔗只取本根与末梢,却把中段丢在垃圾桶里;这岂不是无比的傻子?过日子要当心现在,吃甘蔗不要丢了中段,这固然并非胜义,但至少是正当而合理的生活法。

平实、朴素、凝练、精粹的文学语言,构成了叶圣陶的独特风格,表现了他的现实主义创作的艺术个性。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