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醉,一会儿你盯着偏院那两房妾室,别来捣乱。”
千醉知道此事重要,不能被外人捏了把柄。
否则王府便会陷入困境。
“是,小姐。”
沈初言走到正厅时。
金禾正在焦急来回踱步。
“金禾,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初言漫步而来。
实际上几乎是一路小跑。
到了跟前才放缓了步子,喘匀气息,不慌不忙迈进门。
“王妃,此次西域使者进贡还会求取一位和亲公主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自然是知道。
但是只能装作不知。
“这是朝廷中的事情,我一介妇人又怎会知晓?”
金禾跺了跺脚。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得替我想法子,别让我去和亲,那地方偏远荒芜,我不想去。”
原来是这般。
沈初言轻轻抿了口茶。
“你怎知道会让你去和亲?”
金禾凄凉地笑了笑。
“我母后兄长谋反,按理说我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却只是夺去公主封号,可想而知我的下场除了和亲没有别的路可选。”
是了,犯了错的公主,除了被关之外,能利用最大的价值便是去和亲。
沈初言早知道答案,却不能明说。
“你现在又不是公主,你怕啥?”
金禾从小在深宫中长大。
对于宫理的手段比谁都清楚。
“如今皇宫里适宜婚嫁的公主,只有我与金珠,如今我的身份尴尬,连金珠公主都要比我高贵,自然是遣我去最合适。”
说完她又不甘心的开口道。
“金珠公主现在又有太后庇护,倘若她不想去,又有谁能做主让她去呢?”
沈初言没想到金禾能想到那般长远。
看来没有母亲与兄长的庇护,她也学会了成长。
“你大哥应是不会坐视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