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由于繁忙,这套衣服便挂在了柜子里。
“啊!挺好的,我就是问问,这可比我身上这套强多了。”
看到陆景川那副,眼中满是拜金女的态度,夏霜蹑手蹑脚地拎着那套衣服去了洗手间。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的啊,夏霜蕊一边换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可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屋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陆景川关掉了。
夏霜蕊愤愤地道。
这男人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心里更是卯足了一股劲儿,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离这个陆景川远远的!
由于刚才在卫生间光线的照射下,这一会儿夏霜蕊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她举着双手慢慢地摸索着床的位置。
一脚深一脚浅地探着路。
“啊!”
突然宁静的夜空中,传来了男人的一声闷哼。
夏霜蕊只感觉脚底下,像踩了一坨棉花软绵绵的。
她迅速地将脚移开。
黑夜中挥舞着双手说到,“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到。”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陆景川,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微的汗珠。
他咬着牙,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
不知道这女人是真没看见,还是装没看见,就这么踏实地踩到他的下身。
好半晌,见陆景川没吱声,夏霜蕊就以为没事了。
这一会儿眼睛似乎透过月光,稍稍看得清楚了一些。
于是找到了床的位置,坐了上去,上了床后,夏霜蕊才发现地上的陆景川蜷缩成一个团。
被子搭在小腹上,一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
夏霜蕊也没多想,只是刚才的那一声闷哼,怎么那么耳熟?
好像跟那晚火车站里的男人声音差不多。
但夏霜蕊特别笃定的是,这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冷面君王陆景川。
硬是不想去回忆那天的那件事,找不到自己得了失忆症忘得一干二净才好呢。
于是便闭上眼睛,没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此时。
还在地上蜷缩着的陆景川隐忍着剧痛,直到听到夏霜蕊轻微的鼾声后。
整个身心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像在外出任务一般,提高警惕,轻轻地从地上站起身。
然后走到厨房,轻轻地打开灯,喘了一口气,端起搪瓷缸子就喝了起来。
一瞬间,一阵冰凉游走在他的身体里,下体的那股子灼热的痛感,也瞬间消失了。
陆景川站在厨房里缓了一会,便按着原来路折返了回了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