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想到,老天爷最后还帮了她一把。
“那个是之前开的,我男人当时跟他们领导打的结婚报告申请,所以有那么一张证明,但是你也知道,原先的老年人觉得领结婚证没有什么意义,然后他又着急回京城这边工作,所以就简单的在老家办了一个酒席,走了一个过场,所有的邻居们都知道我们俩结婚了,这事也就算是完了”
夏霜蕊继续的编造着谎言,她也是真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啊!原来是这样啊,确实像我妈妈他们那辈子人确实有这种封建思想,就是觉得结婚证就那么一张纸,没有什么意义,主要是办个酒席让邻居们都过来喝点喜酒,这个事才算是板上钉钉的事!”
文主任确信的点了点头,心里头对夏同志的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再次发夏霜蕊,便找了一个新的话题跟文主任又聊了聊。
两个人边吃边聊,没多一会儿,要的那几盘菜就吃了个精光!
南方的菜码比较小,他们要两个醋炒一个白灼鸡,两份肠粉全部都吃的干净,两个素炒里面的青菜,夏霜蕊感觉一只手就能抓得过来,按他们的话就是一把!
然而,那条白灼鸡更是小得可怜,像是三黄鸡那种,嫩嫩的小小的,基本上两个人一只绰绰有余!
这样也好,不浪费粮食也是一种美德嘛!
“我去结账吧,文主任,上次您请的我,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再说也没有多少钱。”
夏霜蕊起身就去了吧?台文主任也没跟他争执,确实没有多少钱,谁结都是一样的,有来有往才好相处嘛!
随后,文主任拿着夏霜蕊放在桌旁边的小包,虽然好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确定不落东西了,才从桌前站起身走了出去。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然后我自己溜溜达达的就回去了!”
“您这胳膊没有什么事了吧!”
夏霜蕊无意间,又想起了文主任手臂受伤的事情。
本主任见小夏同志提起来,他伸出了右臂随即晃了晃。
“没事了,上次孙院长派过来照顾我几天的同事,在我家住了两个晚上我就让他走了,男同志就没有女同志细心,一般他过来帮我的事情,基本上我自己都能做,而我自己不能做的事情,他也看不到!”
文主任打气的说道。
夏霜蕊捂起嘴巴笑了笑,自然,这是常规定律,男人想来都没有女人细心,在各种小细节上就能看得出来,孙院长之所以派一个男同志,那主要是为了方便。
“所以呀,我就让他回去了,在我这里他又睡得不踏实嗯。睡得不踏实,还影响第二天的工作,何苦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一阵子是一只手习惯了,现在有的时候这右手就跟是摆设似的。”
文主任,其实私底下是一个挺爱开玩笑,挺有幽默感的男人,虽然在工作上,他总给人一副严厉的姿态。
“好了就行!我还真是怕留下什么后遗症,毕竟伤口那么深,人家医生都说了,再往里面深那么一厘米,估计都要伤到筋骨了!”
“妈说了我从小就福大命大,像这种小灾小难根本就不算什么,其实上次咱们在饭店的时候,我压根儿就没想把,那个小混混怎么样,但谁成想那个小混混不依不饶的,还在外面拦咱们。
你也能看出来我身上是有点本事的,我从小跟着我家那边的一个大爷,学过一点武术!防身之术嘛!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害怕,他们就是仗势欺人,觉得自己的样子比较吓人口气比较狠,所以说有人看到他们都害怕,但实际上呢,一个比一个怂哪个不怕进去呀!”
夏霜蕊认同的点了点头,其,实他觉得这样的人是挺可悲的。
“你说的对,文主任。其实他们就是社会最底层人的写照,他们本身从骨子里不想做这种事情,但有的时候确实是生活逼迫无奈。才走到了这条路上,但也不妨有的人真的是一条道走到黑。”
两个人相视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无论聊什么,文主任都感觉跟小夏同志,聊的特别投机,两个人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就送到这里吧,前面就是了,文主任,时间也不早了,您赶快回去吧,明儿个一早咱们还得早早的去医院呢!”
文主任点了点头。
“行,你进去,我见你进了楼里我就走了!”
夏霜蕊抿嘴笑了笑,做了一个摆手的姿势,随后转身就进了楼里面。
文主任见夏霜蕊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他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随后也转身回了家。
次日一早,天空既然下起了小雨,那种如针眼般大的毛毛细雨打伞,又觉得没必要不打伞站一会儿还会把身子淋湿。
夏霜蕊其实最讨厌这种天气了,这种天气是南方常见的天气,尤其是在深冬季节,一下起这种毛毛细雨,室内就会寒冷刺骨。
阴凉阴凉的感觉,比南方的冬天还要让人难以承受。
所以夏霜蕊特意,从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里面,挑了一件厚实的毛衣,披在了身上。
她可要保护好身体,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感冒什么的。
撑着一把伞,夏霜蕊走出了筒子楼,径直的往医院那个方向走。
今天她出来的比较早,原本她就打算早一点去单位,然后用办公室里的电话,给京城娜娜的幼儿园打过去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