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长,分校生瑞还留在一旁帮忙的陆景川、富强点头示意以后,就又回到了学校里。
“夏姐,这个东西我来组装吧,这种架子以前我也用过,头些年我跟我师傅摆地摊的时候就用的是这种架子,但是没有这个高档!”
陆景川在这边搬着东西,就听见不远处,那个富强正跟夏霜蕊说话。
“行啊,你要会的话,你弄!我这个人特别不愿意干细致的事情,尤其是一个东西,重复重复一直在操作,可能我就不是一个细致的人吧!性能组装这个东西,而且不费力的人,我觉得都特聪明!”
听到夏姐这么一说,富强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他一直生活在京城,都是最底层的存在,最不被人待见的一类人,还头一次有人夸他聪明。
还是被这么漂亮的一个姐姐,他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一个架子,一个动手能力差不多的男孩子都能弄,跟聪明一点都挂不上钩!”
富强谦虚地解释道。
“不光是这个事儿啊,我听吴教授说你其实挺聪明的,那你是不是以前是赤脚医生,是你在他身上没少学本领,你看你这几年不都依靠着跟你师傅学的那些东西过活吗?这个就叫技能,就叫优势!也叫聪明啊!换了别人都跟着你师傅学这些东西!有可能连师傅他都不能认。”
虽然从小没有父母教育,但他确实是一个不忘本的人,懂得感恩的人。
“夏姐!你这么一说我,我都找不着北了。”
夏霜蕊觉得富强,是一个能干事的人,只不过被这个社会、被他的身世所耽误了!
有一个好的环境培养他,也并非走中医这条路,可能会在某个领域有某些不错的成就!
夏霜蕊并不是想夸奖他,是像他这样的人天生就比较自卑,我觉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比他强。
从来都不愿意去发掘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夏霜蕊想表扬表扬他,重新在这个团队找自信,为了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说你为什么碰到吴教授以后,决定跟着他来做这个义诊呢,你肯定也知道你以前在药房工作的,中医其实并不被现在老百姓看好,而我们的这个行为,也有一部分是渡的因素,所以才这么不确定的情况下你都能毫无顾虑地参加到我们这里面,你肯定是有想法的呀!”
富强,没想到这个夏姐把他看得这么透彻。
富强一边组装着简易桌,一边看着夏霜蕊笑了笑,“姐!你要不说你是学中医的,我还以为你是学占卜的呢,你咋看人看得那么透呢!”
夏霜蕊笑了笑,“我不是看人看得透我是觉得你身上就是散发着,一种和别人不同的气质。”
“我自己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我师傅,一直在街头游**,居无定所的,但我师父带着我从来都没嫌弃我是个累赘,而且还愿意把他会的东西教给我。”
不知道是不是说到这里,富强有点想他的那位,已经去世的赤脚师傅,眼眶里好像泛起了一层水雾。
“我师傅从农村一直带我走到了京城,这一路他帮助了好多好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连吃药钱都买不起的村民,带着我上山采草药,东西都是大自然馈赠的不需要花钱,但他们用到病人身上就会让他们减轻痛苦甚至让他们康复,每当那些被我师傅看好的人。怀疑这激动的心情感谢我师傅的时候,那是我觉得最自豪的,可我都不觉得我自己的身份卑微,我觉得在我师傅的光环下我是那么的高大!”
富强说着说着,不由得流下了一滴眼泪!
夏霜蕊听着他的故事,感同身受,甚至夏霜蕊你自己就站在付强的师傅身后,看着所发生的一切。
见夏姐也有点伤感了,富强连忙破涕而笑,“你看姐!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要是把你弄哭了,一会吴教授过来肯定要踢我屁股,我是扰乱团队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