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几人匆匆而过,没人回答她。
她正想跟上去,胳膊被人拉住了。
“黎儿别担心,有一个新兵追赶野猪时不慎摔倒,摔断了腿,休养一段时间好了。”
白黎回头一看是她大哥,才松了一口气。
“爹呢?”
“他在后面呢,今天猎到的野猪太大了,好几个人才抬得回来,他在看着他们。”
白大郎还想说什么,可他妹没听他说完就往门口涌去,他在后面跳脚大喊都没听到。
白黎挤开人群,终于看见了她爹。
“爹!爹!”
远远地,她挥手大喊。
“黎儿,你怎么来了?”
“爹,你快跟我来!”
白黎不答,扯着她爹胳膊就走。
白宗仁以为出了什么事,扬脖喊了一声:“你们把野猪抬到后厨,听从安排”然后急慌慌的跟着她脚步走了。
等他站在白家军面前时,揉了几次眼睛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摇曳的火把光亮下,数张刻在脑海里的熟悉面容一一呈现在他眼前。
“桦南,建安,兴林,阿水……”
白宗仁小心翼翼,颤抖着声音喊道,生怕这是一场梦,他声音再大点儿这个梦就破灭了。
“白将军!真好,这辈子还能看见你!”
季桦南激动地上前擂了一拳白宗仁的肩膀,白宗仁还他一拳,两人龇牙咧嘴的哈哈大笑着相拥在一起。
白黎仰头吸了吸鼻子,伸手抹了一把酸涩的眼眶。
她最是看不得这样煽情的场面,因为她的眼泪有点不争气。
她爹自从被罢免军职流放以来,无数次摸着怀里桦南叔送给他的匕首沉默不语,长叹连连。
她知道,他在担心他的旧部到了别处被人打压,欺凌。
要不是有皇命压顶,谁也不敢对屡立战功,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白家军指手画脚,他在愧疚自己害了他们。
白宗仁跟白家军一一见过,才注意到一旁的南宫珉。
“少将,让你见笑了!”
“没事,白将军乃性情中人,白家军个个都是血性汉子,你们真情流露,实在令人钦佩。”
“那他们来此,作何安排?”
“皇上手谕说了,他们全部归你调遣。”
“可我的军职……”
“你不是有金牌吗?还怕谁敢不从?”
南宫珉瞥了得寸进尺的小女人一眼,她还没立军功呢,总不能白白给她一个军职头衔吧?
“想什么呢?我就是怕到时候有人质疑时,我拿出金牌,就会有人说我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南宫珉摸摸鼻子,感觉这话怎么那么熟悉呢,不可能是他说的吧?
“白将军,皇上命我等听从令媛的,这是……”
白宗仁知道季桦南是什么意思,他们不知道黎儿的实力,提出质疑很正常。
“这个,咳咳,我想皇上这样做必有深意,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他总不好在旧部面前夸奖自己的女儿有多厉害,可那上翘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可惜光线不够,季桦南他们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