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动作更快,单手稳住怀里乱动的人,从储物格里拿出湿巾。先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再拉过宋玙瑞的手擦干净。
扔掉湿巾,楚晏一只手扣住宋玙瑞的后颈,按在自己颈窝。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子。
“自己来,好不好?”楚晏凑到宋玙瑞耳边,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自己(———)一下,会好受一些。”
宋玙瑞静了一瞬,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唇依旧没离开楚晏的脖子,无意识地嘬吻着那一小块皮肤,留下点点红印。
这大概是楚晏28年的人生里,最难熬,不,第二难熬的十几分钟。
第一难熬的,是当年宋玙瑞被绑架失联的那24小时。
那种焦虑、恐惧、仿佛心脏被生生挖走的空洞感,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心悸。
而此刻的难熬,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酷刑。
怀里是他珍视了十几年的人,是他小心翼翼藏着心思,连梦话都不敢轻易当真去求证的人。
如今这人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中,被药物操控着,无条件地依赖他,渴求他,将他视为唯一的浮木。
理智告诉他要做柳下惠,情感却在歇斯底里地咆哮,身体更是背叛得彻底。
怀里的人忽然没了动静,连细微的磨蹭都停止了。楚晏垂眼看他。
宋玙瑞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水糊了一脸,哆哆嗦嗦地说:“我不行,楚晏,我(—)不到……”
宋玙瑞的神情在昏暗的车厢里看得并不真切。但楚晏能感知到他的痛苦和恳求。
犹豫和挣扎,在宋玙破碎的语调里溃不成军。楚晏近乎本能地开口:“乖,不怕,我(—)你。”
他重新将宋玙瑞按回自己颈窝,不让他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
楚晏摸索着,伸(—)被子里。
触碰到(———)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强烈的罪恶感瞬间将楚晏擒住。
宋玙瑞的哭声和嘬吻停了一瞬。
楚晏察觉到了,心往下沉了沉,不知道宋玙瑞是恢复了一些清明,还是被这越界的碰触吓到了。
他立马收手,喉结滚动:“瑞瑞。”他低声问,“你确定吗?”
宋玙瑞沉默片刻,轻轻点了下头。
楚晏却没再进一步。理智那根弦,在彻底崩断的前一秒,又颤巍巍地拉紧了。
他再次开口,问得艰难:“会怪我吗?”会觉得我趁人之危吗?会觉得我恶心吗?
后面两句他没问出口。
他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直男,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触碰,清醒后,
大概从心理到生理都会排斥和恶心吧。
宋玙瑞没有回答楚晏的问题,仿佛他刚才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
再次沉默几秒后,宋玙瑞重新贴上楚晏的脖子,双手一点点环上他的腰,搂紧。
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楚晏的心颤了又颤。在宋玙瑞无声的催促中闭上眼,试图抓住眼前那只蝴蝶。
偶尔蝶翼扇动掉落些许鳞粉。
忽然,楚晏听见了打鼓的声音,是谁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