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怪你,也不怪魏老师。”
南里燕拉着南归的手,转向魏栩生。
“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本事,”她说,“不过你毕竟不是专业的。如果这是南归自己的想法,我会联系一位专业的医生帮助你。”
从前
魏栩生笑了笑,心中却觉得十分讽刺。
他没有什么专业的心理学知识,他只不过是个身强力壮的保姆。以前没有人敢带着南归出门,是因为那些人怕招惹是非,不想承担风险。
南归对于外界的恐惧并没有想象中严重,是日积月累的拖延使得他越来越不敢出门,才演变成今天这样。
魏栩生倒是无所谓,自己早就是招惹了一身是非的人,不差南归这一个。
南归兴奋地诉说着自己在一楼看到的事,还把蜘蛛消失事件讲给了南里燕听。
“红姨可厉害了,”南归说,“那只蜘蛛特别大。我记得我见过那种蜘蛛,它扑下来把小孩子吃掉了。”
南里燕皱着眉,忽然变得非常严肃。
“南归,你在说什么呢。”
南归眨眨眼睛,拉住了南里燕的手臂,柔声说,“我们见过的,在一个……一个大楼里……”
“胡说!”
南里燕忽然提高了音量,南归被吓了一跳,立刻将手缩回来。
她拧着眉,脸上露出少见的恐惧。
魏栩生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南里燕缓和了语气,“南归,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妈妈没有带你去过什么大楼,更不会让你见到吃人的蜘蛛。知道吗?”
南归愣怔了许久。
他的确想不起来具体细节,于是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不再说这件事了。
南里燕和魏栩生一起离开了别院,出门前,南归站在二楼楼梯口朝他们挥手再见,满脸都是依依不舍。
明天是魏栩生休假的日子,他只能自己待在房间里看书。
魏栩生和他道别,“进去吧,小心摔跤了。”
出了院子,南里燕转身开门上车,魏栩生忽然拦住了她。
“……怎么了?”
南里燕回过头,“你也上车,我让司机顺路送你回去。”
魏栩生脸色凝重。
“南归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对吧?”
傍晚的院子门口刮起了冷风,南里燕拢了拢衣领,别开视线。“蜘蛛吃人?南归的傻话你也信吗?”
“我当然信。”
说着,魏栩生掏出手机。
他把南归的那张画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