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还、原野:?
灵池边,除了日常照看生命树的族人,其余人都被刻意遣散了。
诺尼和米芾站在一侧,脸色难看。
这个壁画是圣灵帝国的遗址证明,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在从极北苦寒之地回来后,选择在这里定居。但如今,刻画着古遗迹的壁画陡然消失了,对于他们这些所谓的信徒而言,好似被信仰的神明抛弃了。那些口口相传的历史,一下子变成了毫无凭证的传说故事。这对于刚刚目睹祭司降临、信心倍增的族人而言,也是让人陡然不安的变故。
云知还抬手,骨肉匀称、莹白如玉的指尖抚过石壁,入手是有些粗粝的砂石颗粒感,那些凹凸不平、带着无数色彩的壁画就这样突兀荒谬地从石壁上消失了。
原野难以置信地一遍又一遍摸过石壁,狭长带着几分攻击性的眼睛睁大,圆溜溜的盯着山体,似乎要看出花来,嘴里絮絮叨叨念叨着“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可是,无论他如何检查、不愿相信,那些他从小看到大,嗤之以鼻的壁画,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石壁好似从未经过雕琢,上面看不到任何磨损或者掩盖的迹象。
云知还侧目看着空白的石壁,眼底是全然的深思。
‘系统?’
系统:【宿主,我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上面并没有察觉到魔气或者是灵力。】
云知还:。。。他现在也很想说,这不科学。
云知还看着空白的石壁,对着系统忽然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然后,他转头对着诺尼和米芾开口道:
“你们还记得多少壁画的内容,还能不能画下来?!”
米芾和诺尼神使对视一眼,他们本以为千年前的事情,祭司大人或许存在传承记忆什么的,会比他们会更清楚,但是这样看来,似乎云大人并不知晓这些事情。比起原本不太信仰神迹的米芾,诺尼神使对于壁画和古书籍的记忆更加深刻,于是他招手示意侍女取来传承的古籍。
片刻,一脸凝重的云知还和一脸呆滞、世界观仿佛受到冲击的原野,凑上前查看。
翻阅了几分钟后,云知还疑惑的开口道:“这里是不是少了几幅?”说着,他手指点了点,画作的最后一幅——
【画中身着法师袍的祭司和一身漆黑的魔王手持武器距离很近,背景是大片的空白。】
原野回过神才,垂头看了一眼,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这个壁画其实画得挺详细的,但是最后封印魔王的部分,居然没有任何记录。好歹最后来个获胜记录吧。。。?”
云知还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诺尼神使一愣,须臾后摇了摇头,肯定道:“这本古籍是完整的,从第一代神使一直传承到现在,我也看过很多遍了,到这里就结束了。”
原野无语道:“就是编故事也要有个结局。。”他的话没说完,像是被面前震碎三观的事情堵住了喉咙。
不单是他,其余几个人也陡然睁大双眼——
手中的古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失,一张一页、泛黄的纸张和精致的绘画。。。在诺尼的手掌中,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焰灼烧,瞬间变得焦黑、变为飞灰被吹散。。。
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10
古籍乍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燃烧殆尽。。。
过了最初诧异的时间、反应过来后,诺尼神使抖着手,想要拍开古籍上的火焰,却被烫得一抖;米芾伸手试图抓住那些飞灰,却指尖空空;原野睁着无神的双眼,怀疑自己是否还没有睡醒。
云知还脸色未变,从壁画消失的时候他就有所预感,一本凭空燃烧的古籍在正常不过,预料之内罢了,倒是原野。。。
“你来到大陆后,没有见识到魔法吗?”
原野回过神,看着微微挑眉的云知还,那种被看扁的感觉扑面而来。
“哈?魔法?我们是一个地方来的!你居然还相信魔法!?你个九漏鱼!”说着,他走上前,看向诺尼神使继续道:“你刚才是不是接触了磷粉之类的,怎么可能自燃?”
诺尼神使苍白的眉头皱了皱,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层,眼神疑惑道:“什么是‘磷粉’?”虽然原野这孩子自小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是除了小时候以外,已经许久没有从他口中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词了。
云知还扶额,在原野上化学课之前,开口道:“让獠兽部落和吉贝部落的首领见我!”
诺尼和米芾闻言领命,躬身行礼后离开大殿,传达圣谕。
等到灵池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云知还侧目问道:“你为什么不相信魔法?”
原野瞳孔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很是理所当然地回答:
“不er。。。虽然我有时候喜欢角色扮演,但是也没真的能变身啊?不是说建国后不允许成精吗?你到底是不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啊?天天神神叨叨的!虽然说这是你在这个世界的职业,但也别入戏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