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时月嘴角向下撇。
牧野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时月目光幽怨,一看就知道又钻哪个牛角尖了。
他招招手,说:过来。
时月乖乖走过去,不肯抬头,牧野抬起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牧野看着这双湿漉漉的眼睛问:想什么?
在他开口前,牧野温和提醒:不要瞎编,我现在是可以上手管教你的关系了,想好再说。
时月脊背一凛,老老实实说:我在想,会不会你病好了,就会正常找女孩子结婚,想让我当老婆只是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病?牧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我生病了?
时月眨眨眼,说:性冷淡不是病吗?我以为是病。
牧野咬牙笑着问:谁告诉你我性冷淡?嗯?
时月呆呆的,一秒都没有犹豫把徐意卖了:你的好朋友徐意告诉我的呀。
牧野点头,等会儿再找徐意算账,眼下,有件事情他要和这个傻瓜蛋说明白。
全球有八十多亿人,除去结婚了、未成年的,总还有几十亿人。
时月茫然,不知道他怎么说起这个。
牧野见他还是不懂,捏了捏他的脸,说:几十亿人里,你觉得我为什么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是只能选择你,不是勉强选择你,是我只想和你。
我喜欢你。
而且,我性功能正常。
如果你在为以后的生活担心,大可不必。
说完,牧野捧着时月那颗一片空白的脑袋,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拿上手机,出门,找徐意算账去了。
时月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额头上的触感还在,像被岩浆羽毛拂过,又热又痒,好像那里正在萌芽着能把他带飞起来的种子。
白天的太阳这时候又出来了,阳光只照在时月一个人身上,让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全身都要被太阳的热量融化。
他抬起融化成一片水的手,捂着额头,喃喃:喜欢我什么?
不够
徐意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牧野:你最好短时间内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忍不住捏爆你,让你体验一下功能问题。
徐意身下一凉,坐直了:虽然说出来不好听,忽略错误过程,当答案对了不就行了嘛!!
呵。行什么行。
没有什么比不行更令男人生气的。
他挂了电话,深呼吸,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身回了屋子。
时月还傻坐着,他走过去,一把扛起去了卧室。
别想了,牧野拍拍他的屁股:你明天还要早起。现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