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声音暗哑,抚了抚他的背,摸到一节一节的脊骨,情不自禁的唤出一声:月月,宝宝
轰地一下,时月耳边像是炸响了烟花,紧接着嗡鸣几秒。
咚咚。
咚咚
咚咚
心跳好快,他甚至觉得自己缺氧,更为直观的变化是
牧野低下头,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时月的点是这两个称呼。
时月羞得低下头把自己埋起来。
牧野闷声笑,胸腔的震动快要把时月震碎了。
没事,月月需要我,我很高兴。
宝宝
时月在牧野一声声宝宝、月月下颤抖着,整个人化成了水。
最后,牧野的皮夹克被弄脏了。
时月眼尾泛红,呼吸过快,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脑袋一片空白。
他恍惚看见高悬的白色月亮变换了颜色,成了黄色。
牧野心情极好,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在月光下,在空荡的街道上,他们厮混到很晚才启动车子回家。
路上时月睡死过去,额上还有细密的薄汗,牧野怕他着凉,先用自己脏了的皮夹克给他盖着。到家了,副驾驶上熟睡的人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没舍得叫醒他,牧野打横抱起进了卧室,给他擦脸擦脚换衣服。
一切都弄好了之后,时月模糊梦呓几句,然后翻个身,露出一截窄腰,毫不设防。
牧野咬牙在他正对着自己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
只管杀不管埋。
自从时月从瑞城回来后就很嗜睡,睡着后雷都打不醒,更别说牧野这虚张声势的一巴掌了,甚至可以算是哄睡节奏。
牧野起身去了浴室,冲冷水澡。刚才在车里,他也热出一身汗来。
元宵这天公司放假,时月忘了这回事儿,起了个大早,揉着眼睛要起床上班,被牧野一把拉了回去。
元宵不上班,再睡会儿牧野昨夜睡得晚,这会儿还困着。
关系有了新的进展,牧野就回了卧室睡。
时月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你怎么回房间睡了。
牧野闻言倏然睁眼:不想我回房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