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兄弟之间的亲情的,或许同样超越了所谓爱情的,他早已触摸、早已知晓,却不愿承认的。
“你爱我。”
这?样一份厚重的、毫无?保留的爱。
窗外落雪了。
空气里忽然传来很轻很轻,近乎要消散在沉默暖光里的一声。
仿佛云销雨霁,陈雪初融,是?盛锦在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就再难忘怀的笑。
“我做的事情足够让你感受到我在爱你吗?”
“我……”盛锦刚把话说出口的勇气在这?样专注的眼?神中倏地一缩,他抿了抿唇,不自觉用了些撒娇的语气,“我不喜欢你说的那些把自己抽干之类的话,你说得这?么残忍,我好难过。”
“我不需要你这?样为我付出。”
“那是?我的荣幸,小锦。”盛时澜用带笑的脸庞贴住盛锦的掌心,他将声线压得很低,仿佛来自黑夜的絮语,“你需要我——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觉得快乐。”
盛锦清楚他不应该随意放纵下去,将事情带往他原本所不愿的走向,但?是?现在心底涌起一阵的感受,将眼?眶和鼻腔全都熏得酸涩,于?是?只能?叫到:“盛时澜。”
“我在。”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好难过。”
“为什么,小锦。”
“你不要那么爱我。”
盛时澜就着?仰视他的姿势靠近了些,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之间,语调愈缓,眼?神也尤为温柔,“为什么知道我爱你会让你难过?”
“你厌恶吗?”
“不、不……”盛锦轻轻摇头,抬手握住盛时澜的肩膀,像是?证明又像是?急于?摆脱般说:“我也爱你。”
“我、我甚至可?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盛锦说着?,眼?底蒙上一层水雾,他感到自己再次变得奇怪起来。
盛时澜触及盛锦的表情,原本柔和的面?庞凝滞一瞬,却并没有如同往日一般哄他,反倒重新放沉了语调,显得颇为冰冷且残忍地开口:
“但?是?小锦,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这?种?爱。”
“比起作?为兄长,比起让你叫我哥哥,我想要的,是?能?够和你拥抱与接吻的权利。”
“毕竟人不会对自己的亲人产生欲望,对吗?”
他将话说得这?样明白,以至于?盛锦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也跟着?停住。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的水杯已经被人拿走,他也不知不觉地落进了眼?前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