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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第4页）

“知道。”

“那你还要来碧水服？”

厉无邪想了想：“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在游戏里我不是魔道少主。我是‘魔道老王’。一个想在竞技场里找人打架的普通玩家。”

沈碧波沉默了很久。久到厉无邪以为她要发作了。然后她说了句：“碧水服开区的时候，竞技场你要来。”

厉无邪愣了一下：“什么？”

“清雪需要一个能跟她过招的对手。你挺合适。”

厉无邪站在原地，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清雪在旁边小声提醒：“我娘的意思是——她不反对你来碧水服。”

“我知道。我只是——”厉无邪忽然低下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从没有正道宗门主动邀请过我去他们的地盘。”

而在竞技场外围，金刀门掌门金大元——游戏ID“金光闪闪”——正看着这一幕。他转头对旁边的赵铁柱说：“小李这一手，比我当年抢地盘都狠。”

赵铁柱不解：“掌门做什么了？他什么都没做啊。”

“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金大元摇了摇头，“他没让正道和魔道和解。他搞了个竞技场，让他们自己打。打着打着，就打成了朋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

“修真界打了几千年，没人做到的事。他靠一个幻阵做到了。而且从头到尾没花过一块灵石。”

此刻，李青云正坐在玄霄宗大殿里，面前是一份刚拟好的加盟合同。苏小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小本本。

“掌门师兄，碧水宗的加盟条件写好了。分成你六她四，服务器名称‘碧水服’，特色活动——女修争霸赛？”

“可以。”

“对了，沈宗主还额外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

“碧水服上线时，商城要同步上架一款专属限定时装。名字她已经想好了——叫‘碧波烟雨’。水属性玩家专属，售价不能低于一百两。”

李青云挑了挑眉：“这是她的要求？”

“对。她说这是她女儿提出来的想法。她觉得很不错。”

李青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算计的笑，而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笑。“小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咱们又多了一个主动提需求的加盟商。青云服的金大元要爆率翻倍，碧水服的沈碧波要专属时装。他们不再是来加盟的——他们是来参与建设的。”

苏小柒眨了眨眼：“这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李青云端起茶杯，目光从杯沿上方投过来，“来加盟的人，随时可能退出。来参与建设的人，会把服务器当成自己的家。当它是家了——就不会走了。”

他喝了一口茶，补了一句：“《韭菜养护指南》最后一章说的就是这个。可惜师父没写完，后半部分是自己悟的。”

苏小柒低头记着笔记，忽然抬头问：“掌门师兄，沈宗主她女儿卧底变成氪金榜第三这件事，以后会不会成为修真界的笑谈？”

李青云放下茶杯，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不会。不但不会——以后会有更多宗门派人来‘卧底’。到时候你记得，卧底激活码的定价要比普通激活码高一倍。”

“为什么？”

“因为卧底都有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