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上门来了吗?
张承宇丝毫不感觉到意外,而且他也不带怕的。
自己现在可是有军籍的人,对方没有证据的话绝不可能随便杀人。
更别说他还是有可能当武卒的人。
稀有的武卒跟大把凡人部队的地位可不一样。
毫无理由的去弄死一个有可能当上武卒的人,就等于跟整个帝国军队过不去。
况且王云天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否则他爹也不必整日费心思弄钱供他练武,他最多在背后耍下黑手而已。
张承宇迈开步子往里走。
刚进入基地大门,他就瞧见王云天的那帮狗腿子,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慌里慌张从巷子里蹿出去报信。
瞧他们那德行,张承宇心里就明白,这事儿不可能善了了。
……
此时,清风武馆里头,王云天正举着长剑,狠狠劈砍木桩,发泄着心中的戾气。
突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结结巴巴喊道:“师、师兄!姓张那小子回来了!不过……”
“你给我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王云天眼睛一瞪,手中长剑猛地一抖,那木桩“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他……他披了一身军皮回来!”
小弟吓得直抹冷汗,声音都带着颤抖,“我还打听到这小子直接去参加武卒选拔了,现在咱们可动不得他啊!”
“哐当”一声,王云天手中的长剑狠狠钉进金属地板里,足有三寸深。
他满脸怒容,破口大骂:“草,这个浑蛋!”
为了查清楚老爹失踪的真相,他可是费了小半个月的功夫寻找。
如今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张承宇,老爹失踪前最后见的猎荒者,就是这小子!
他本来都盘算好了,等逮住张承宇,先把他四肢卸了,再慢慢审问。
可现在倒好,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计划。
“一个没练过武的人,就能宰了快入品的荒兽?”
王云天想到这儿,突然一阵头皮发麻。
他心里清楚,如果真让张承宇混成了武卒,那自己这辈子恐怕都别想报仇了。
“师兄,要不咱们……”
小弟凑到跟前,偷偷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蠢货!”
王云天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把小弟打得一个趔趄,“当街杀武卒?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师父,师兄,饶命啊!”
王云天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鞋底碾着对方的衣角,大步跨了过去,满脸都是嫌恶。
此刻,他的脑海中全是张承宇身披军甲的样子,那身泛着冷光的铁皮,就如同扎在喉咙深处的尖锐鱼刺,既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每想一次,都让他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和恨意。
“妈的……”
他低咒一声,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碗,仰头灌下一大口凉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
可这火气哪是一口凉水能浇灭的,反而烧得更旺了。
“不行,就算杀不了他,也不能让他这么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