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逐渐清明,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睁开双眼,而是感受着袖中的匕首是否还在。
还好,没被收走,她也还没出事。
而房中静静地,没有一丝的声响。
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姜棠月缓缓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极有异域风情的眸子。
而这双眸的主人正坐在床边,饶有兴味的望着她。
“姜、棠、月,你醒了,咱们又见面了。”慕容皝红唇微勾,自以为极为有善的露出笑容。
姜棠月望着慕容皝露出的洁白的牙齿,还有那猩红的红唇,笑的双眸弯弯的男人。
总觉得这人就像是披着披着羊皮的狼一般,背地里等着给人从后背捅刀子呢。
她极为难耐的忍受着燥热。
同时心中大惊失色,怎么会,她不是已经吃了对应的解毒丸了吗?
又怎么会这般的难受。
“你实在好奇自己为什么难受吗,那当然因为那个了,和安最喜欢那些稀奇古怪,
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这是她专门为你准备的房间,自然就点着这些助兴的香料了。”
慕容皝极为好心的指着室内燃烧着的香炉解释。
姜棠月撑着身子坐起身,缓缓地扭头望去,发现那青烟恨不得弥漫整个屋子的香炉,心中有些无语至极。
她大喘着气:“你也待在这里,为何你无事?”
慕容皝极为轻松地耸肩,慵懒道:“可能我的忍耐力比较好?”
下一刻,一柄极为锋利冰冷的短剑横在颈间。
慕容皝感受着脖颈处的刺痛,心中对姜棠月的看法逐渐提升。
“你说谎,你和李心悦是一伙的,解药在哪?”姜棠月双眸通红,极为忍耐的低吼道。
慕容皝诧异地望着姜棠月,和那双含泪的红眸对上,心中微愣。
他还没做什么呢,怎么人就要哭了?
“我是和安的盟友,但我没有解药,你若是想,我可以做解药。”
慕容皝丝毫不畏惧颈间的短剑,径自微微倾身,任由那锋利的剑身将他修长的颈割破。
刹那间,鲜血之流,飞快的染红了他玉兰色的锦袍,衬得那俊美出尘的面貌染上妖孽之感。
“将解药交出来,你的话我一丝一毫都不相信。”
姜棠月撇了眼那抹红痕,持着短剑的手微微颤抖。
二人因为利器,贴的极为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