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租给焦家的宅子,你们要进去看看吗?”
孙大娘问。
“进去看看吧。”
姚沛宜:“来都来了,兴许能有什么新发现。”
“你们是胆子大的。”
孙大娘笑了笑,又颇为无奈,“因为这三起命案,我这宅子都租不出去了,你们小姑娘还真是非同一般。”
如孙大娘所说,院子荒废了一段时日,都长了不少杂草。
“柯珂,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姚沛宜问。
柯珂:“三家人,全都是跳井。”
海薏都讶异了,“全是跳井?”
“是啊,死法都是一样的。”
柯珂扶额,“不然怎么会说是我铜镜里的妖怪害的。”
姚沛宜蹙眉,“仵作验尸了吗?”
“验了,但没说有什么不对劲。”柯珂唉声叹气。
景舒上前,“王妃,时来方才走的时候,将仵作先前验尸的记录给了我,说是王爷早间去官署找人要的。”
姚沛宜心里感叹俞定京真是神机妙算,接过纸张仔细翻阅,“无外伤内伤,拖拽伤,尸身上没有一点痕迹,还真是像自尽。”
“这就是我愁的地方。”
柯珂生无可恋,“真要赖上我了,我可就完了。”
“先不着急,我已经让王爷去细查了。”
姚沛宜安抚了人,又在宅子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就先回了官署。
太原府边寨,俞定京巡查了周边寨铺、城池,没发现诡异之处,姚放领着副将问话。
“前几个月有无粮草车运过来?”
副将摇头,“没有。”
俞朴是第一次来边防巡查,见俞定京默不作声,上前问:“兄长觉得哪里古怪吗?”
“你有什么发现?”俞定京反问人。
俞朴知道对方是在考教,思忖片刻,“方才瞧过粮仓和周边寨铺,都是一片祥和,可兄长的表情,却像是察觉了不对劲。”
“不对劲之处,就在于没发觉不对劲。”
俞定京这话像是谜语,神色沉寂,看向副将,“这阵子,派人查一查西边几个城池。”
副将应声,“是。”
“今日就先回去吧。”俞定京道。
姚放一愣,“这天还没黑,还有好几个寨铺没看,你这就要回去了?”
“嗯。”
俞定京道:“回去陪你妹妹用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