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瞥了眼时来,“让王妃进去吧。”
“里头指不定多血腥。”
时来劝道:“王妃,要不您还是跟着表姑娘,去偏厅休息吧,属下等会儿就进去和王爷禀报,
待他审问完了,再来找您,您看这样可以吗?”
“没事,那我就问问。”
姚沛宜打听:“抓了多少人?现在交代出什么了吗?”
运转:“只有三人,眼下里头的情况,属下等人都还不清楚。”
“就三个人?”
姚沛宜:“难怪悄无声息就将海薏带走了,人少果然是方便行动。”
牢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
紧随起来的是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姚沛宜紧皱眉头,当下退后了两步。
俞定京将沾满血的匕首交给衙役,“将人看好,别让他们死了。”
“是。”衙役点头。
俞定京缓步走出来,瞧见姚沛宜后愣了下,“怎么过来了?”
姚沛宜道:“我过来看看海薏有没有事。”
“她没事。”
俞定京正欲上前,忽而嗅到自己身上浓郁的腥气,停住了脚步,“我先去沐浴更衣,你也出去吧。”
姚沛宜靠近,“那些人说了吗?”
俞定京往旁边挪动了两步,和小姑娘保持距离,一起往外走,“已经招供了。”
刘白和姚放正调查完城外,赶来大牢,正好听见了这话。
“招供了?是怎么回事?”姚放忙问。
刘白也问:“他们背后是不是有幕后主使?”
“他们不知道具体的人是谁。”俞定京道。
“不知道?”
姚沛宜一愣,“不是说招供了吗?”
“嗯。”
俞定京道:“他们是西宁人,受人雇佣,收到位置就会过来劫走人,高他们一层的上级也在西宁府,
说是会在码头见面,但对方行踪不定,且都在深夜交接消息,戴面具行事,所以不知对方身份长相。”
“所以他们只是小喽啰?”
姚放皱眉。
刘白猜测:“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在撒谎?”
姚放瞧见俞定京身上的血污,道:“不会,俞定京审问人有一套,他看得出真假。”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姚沛宜蹙眉,“冥婚有些姑娘是失踪了,有些是死了,难道都和西宁有关系吗?”
“若真是如此,就得去西宁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