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看着民兵大勺分给流民的肉。。
这个驿站,好得太奇怪了。
李松崖身躯挺立,暗暗使力将涌上来的人潮顶了回去,始终维持着礼数,碰不到苏栗喜的身子。
不一会儿,终于轮到三人。
大牛高兴地看着大锅,舔了舔嘴唇。
“大哥,我家娘子有身孕了,能不能多分一些?”
民兵不耐地朝他瞥了一眼,多给半勺。
“给你了,走吧!”
“谢谢,谢谢!”
大牛满脸喜色退下。
苏栗喜紧随其后。
第一锅分完,民兵打开第二锅。
只见锅内的鱼肉和螺蛳冒着热气,在酱料的加持下散发致命吸引力。
她领完饭菜,下了高台。
大牛守在李月花身旁,一脸宠溺地看着她用完晚膳才解决剩下的。
苏栗喜静静站着,任由妹妹弟弟吃饭。
她有营养液,不想跟流民抢食。
姐弟俩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让他们解解馋也好。
火光在少女脸上印下微黄的光,勾出流畅莹润的侧脸。
她将小黑狗抱在怀里,手心放上鱼肉,任由小狗舔舐,不时痒得发笑。
李松崖边吃边注视着她。
从一开始出现,苏栗喜就表现出不同常人的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脸上没有逃荒的窘迫,甚至衣服还维持着整洁的状态。
面对压倒性人数的指控,她也并未畏惧。
她的身份很是神秘,让人忍不住一探究竟。
用完晚膳,陈大夫特意前来为李月花把脉。
大牛关切问道:“大夫,我夫人和孩子怎样了?”
陈大夫捋了捋胡子,语气深沉:“胡闹!她体内的虫子就要用驱虫药慢慢医治!怎能如此随意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