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能与苏栗喜通话以后,他似乎越来越期待她的来电。
现在,主动打给她的动作又是这么自然,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
“闲着没事,想听听你那边的故事,开拓眼界。”
刚说完,他便后悔自己想了这么个蹩脚又尴尬的借口,正想转移话题,却听到女子的声音变得气呼呼的。
“你都不知道,我被人当枪使了!”
苏栗喜将江烬当成了倾诉对象,简单地与他说了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副寨主,又莫名其妙被一对父女针对的事。
其中,还说了刑舟不少坏话。
可听在江烬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
“你是说,那个男人与你认识不久,就对你委以重任?”
“这个重任甚至是仅在他之下,还成为了与他连结最为紧密的人?”
苏栗喜想了好半晌,点头同意:“好像是。他还说有事情解决不了,就让我报出他的名字,有他给我撑腰就能在寨子里打横走。可我一点儿也不稀罕。”
江烬嗅出了其中不寻常的意味。
“听着,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了。”
江烬花费了一个小时,为苏栗喜灌输不匹配权力的弊端,还有雄性心理特征。
话里话外,暗讽刑舟不怀好意,对她另有所图的居心。
苏栗喜将江烬奉若神明,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我给你的武器,可比他的名字有用多了,要是有谁威胁你,你尽管用上。你不是说了吗?就连那男人也被你废过一只手臂,这样没用的男人有什么能依靠的。”
一旦对上苏栗喜,江烬像是话痨似的,给她不断教育先进理念。
每逢这时,他总对自己与苏栗喜不在同一时空有了极大的无力感。
“对了,你发来的病理物料被我们实验室破解了治疗配方。给我一天时间,明天就给你发针对性的药物。切记,少量使用就好,别。。。。。。”
“别引人注目,一定要低调,我记住了。”
江烬曾与她说过在乱世之中,小人物的生存法则。
就是韬光隐晦,隐藏自己的一切实力。
展露实力只适合于上位者收服人心时。
她向来遵循这项要则。
如今舅舅的情况越来越好,她打算尽快治好刑舟后,就带舅舅离开,回青阳镇与伙伴们团聚。
若是有疫病的药物,只对刑舟一人,少量使用就好。
江烬像是个老妈子,给她嘱咐好些重要事项。
快要说完时,被紧急会议给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