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慕容珺在边疆受苦,尤其是听说慕容珺还受了伤。
再看向人群中的慕容珺,慕容奕的眼底尽是温柔与赞赏。
他看向乌止,语气颇有些遗憾:“要是珺儿是男儿就好了。”
要是珺儿是男子,他根本不用为太子之位发愁。
立下如此不世功绩,就算非嫡非长,朝臣也无话可说。
只可惜……
乌止没有说话,反而是捧着侧脸,静静地看着慕容奕。
没得到回答的慕容奕侧眸,对上乌止亮晶晶的眼睛。
她但笑不语,眉梢微微扬起。
两人的默契已经到一个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慕容奕眼眸一颤,乌止的表情似乎在说:女儿身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奕心中猛地一咯噔,如同惊雷炸响,一个从未敢深想的念头破土而出,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乌止是什么意思?
女儿身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女儿身又有什么关系,抓住西域可汗最宠爱的小儿子时,没人质疑珺儿是女儿身。
攻占西域王庭的时候没人质疑慕容珺是女儿身。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是女儿身就不行了呢?
所以……
所以!
慕容奕凤眸轻颤,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远超历朝历代的规制,足以在朝堂掀起滔天巨浪。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乌止,试图从她眼中找到一丝玩笑或试探的痕迹,然而没有。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只有一如既往的沉静、智慧,以及一种近乎笃定的坚持。
他的心跳骤然失序,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
他想开口问,想确认这荒谬又惊人的猜想是否属实,话到了嘴边,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或许是场合不对,或许是连他自己都需要时间消化这个石破天惊的可能性。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腾的心绪强行压下,重新将目光投向马球场,只是那眼神深处,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时,马球赛已近尾声,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
慕容奕开赛,最后一场比赛自然是身份尊贵仅次于慕容奕和乌止的慕容珺了。
谁料之前抽好的队友忽然腿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