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开心的大叫大嚷着,俨然就是一个大赌徒。
刘复从厕所方向擦着手走回来,急切的问:“怎么样,赢了吗?”
“赢了点,不多。。。”斜眼男恋恋不舍的让出原位置,站到了一边。
“好,借你的手好气。。。争取把本金赢回来!”
刘复佯装出一个好赌成性的样子。
三叔依旧波澜不惊,置身世外一般。
我看了看,他手边的现金和筹码,似乎没输也没赢。
“我也去趟洗手间。。。”
三叔让斜眼再来替自己,“大胆玩,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绡眼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的答应。
马的,这赌性真是难改。
不出三把,斜眼就给三叔输了近一万。
等三叔从洗手间回来,桌子上的现金明显缩了水。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摸女人了?”
三叔啐了斜眼男一口,骂骂咧咧的说着,将斜眼男从座位上揪了起来。
他单手捂着纸牌,压着牌面一角,小心看了一眼牌面,选择上钱跟牌。
对方的四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没人弃牌,也选择上钱说话。。。
打这种牌“拖拉机”,因为是四打二,为显示“友谊万岁”,大家提前讲好,桌面上的钱一旦过了一万,就一起开牌,谁大谁赢,钱就算谁的。
这一次,三叔终于大胜一把,一下赢了一万零几百块。
只一把牌,就把方才两人输的一万多,找补的差不多。
如法刨制,又用了五把牌,三叔不显山不露水,就又赢了一把大的。
四个工人不停的频繁交换眼神。
刘复和三叔假装看不见,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牌面。
我发现了对方四人手上开始了小动作。
有的敲桌子,有的搓脸,有的抠鼻孔。
虽然不懂是什么信号,但我知道,他们开始着急,准备出千,合伙对付三叔和刘复了。
只是,不论他们怎么使诈,一超过一万后,必须开牌的规定,限制住了他们架空三叔的打算。
皮夹克中年男子又输了一把,气恼的将自己手中纸牌一丢,道:“马的,手气真背!”
年轻眼镜男也附和道:“不行,咱们得换规矩。一万封顶太少了,不过瘾,是不是啊,兄弟们?”
他们几人立即附和称是。
三叔轻咳两声,将手中钞票整理了一下,笑道:
“那你觉得怎么玩,才过瘾呢?”
眼镜男立即吵嚷道:“不再封顶,提高下注额度。。。起步改为五百,这一百起步才太小家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