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少人,三叔?”
“二十人以内,即可。”
三叔胸有成竹的说。
我问:“三叔,他们这几个,都是老千吗?”
“不是老千,不过会一点小手法,对付他。。。”他一指斜眼男,笑道:“绰绰有余。。。,在我这里,不值一提。”
斜眼男顿时尴尬起来。
“是啊,三叔,你怎么赢的他们?我怎么看不出来?”刘复兴奋的问。
“让你能看出来,我这江水第一千金手,不是白叫了吗?”
三叔哈哈一笑,我们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下车前,三叔将我的本金还了我,还把斜眼男输的钱,全部给了他。
斜眼男不好意思拿,斜着眼睛来看我。
我说拿着吧,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以后别再搞这种事了,你搞不定的。
斜眼男当即答应,朝三叔再三千恩万谢。
感谢之情溢于言表。
“剩下的这些,做明天的本钱。这几个小蟊贼,本事不大,心眼倒不小,想的挺美,还想跟我耍老千,哈哈哈。。。”
能听出来,三叔对这几个人根本就看不起。
对他们龌龊又卑鄙的手段,更加鄙夷。
第二天,不知张胜听谁说了昨天的事,竟然打电话来问刘复。
“是真的,这个还有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特别喜欢赌钱。”
刘复笑着说完,又打趣着问:“怎么样,晚上有空吗,一起过去玩玩?老刺激了!”
“今天晚上还去?”张胜很是关心。
“去,他们张好口袋等着咱们钻呢!不去,显得咱们多没出息。一定得去。。。”
刘复的话让张胜一惊,"咋滴,听你的意思,还是鸿门宴呢?!"
刘复这才将情况详细一说,张胜顿时明白。
“特马的,他们可不是跟我这样说的。原来,想耍我玩,拿我当枪使呢!”
张胜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当晚,他也带着人赶到了那家棋牌室。
张胜一出现,我发现,皮夹克中年男显得颇为紧张,他还到外面连续接打了两三个电话才回来招呼众人入座开始。
三叔仍是不急不慌,不紧不慢的打底、下注、看牌,上钱或弃牌。。。
不时捂嘴偷偷咳嗽两下,丝毫没有一点千王的锐气,和嚣张的气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村里的文书,也来凑热闹玩牌呢。
和昨天一样,一开始,刘复和三叔只是输,输的并不多。
有时几百,有时一两千。。。反倒是张胜不时赢个三千五千,乐得他哈哈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