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着太阳穴,懵逼的问。
“你。。。你忘记了?昨天晚上你安排的事?”张胜哈哈大笑几声后,压低声音道:“灌酒的事呗。。。”
“那小子喝得当场哇哇大吐特吐。。。你不知道,那个埋汰劲哟。。。”
“哦,可不是我安排的。。。你记错了!”
我当即否认。
“哦。。。我想起来了,对,不是你,是你刘哥的主意来着,哈哈哈。。。得,还是你脑子好使。”
打了会儿哈哈后,他问:“不再记恨哥哥了吧?”
我一怔。
这才是他打这些电话的主要意思吧。
“胜哥,我哪敢呢!你还不知道我?。。。我对你,你对我,没得说。咱们是亲兄弟。。。”
一句话,就将张胜疑惑全部打消。
他咧嘴高声大笑,说改天请我和刘复喝大酒。
“不喝了,我戒了你们俩!昨晚,你不知道。。。刘哥把我灌大醉了,这不,才睡醒呢!”
“你刘哥人呢?”
“我没下楼,不知道。。。我一会儿下去看看他。。。”
好不容易扣了张胜电话,我打给斜眼男。
“高哥,高哥。。。求你帮帮我!”
电话一接通,斜眼男就在那边向我求救起来。
“怎么了,有话慢慢说。。。”
我安抚他道。
斜眼男吓坏了,带着哭腔将事情经过一说,我顿时差点气笑了。
马的,还是进过局子的人,连这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不就是一棒槌嘛!?
他被同车间的几个工人,联合作局,给坑了。
耍钱。
人家明显一伙来套他。他第二天才醒转过来。可是已经晚了。
一晚上就赔了几个月的工资,还倒欠别人合计三万五。
他找到赵厂长,想让厂长帮着说话。
当时他进厂,就是张胜打电话找的赵厂长。
人家赵厂长一听他说了经过,立即答复:你们不是在厂子里耍的钱,是下班后在外面玩,我顶多教训几句,那钱还是要不回来啊。。。
要不你报警吧!?
斜眼男一下子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