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夏来是吧,我是阮海市公安局的人,十五年前的学生失踪案你应该还记得吧,现在和我们走一趟吧。”
陈铭语气很平和,要是就他们几个人过来,张夏来肯定会挣扎。
他现在左腿还是不太能用力,所以万一他就要跑,撵不上怎么办。
这么多人在,他肯定是跑不了。
“我是张冬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还是想挣扎一下,特意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没找错人,你到底是谁你心里清楚,当年干了什么你也知道,你现在配合我们,我给你一个小时,把家里的事情交代清楚。”
陈铭看到孩子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心酸。
他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的父亲,被他们直接抓走,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可能有点难以接受。
“谢谢!”
躲了这么多年,他以为早就过去了,但是人家找过来,基本上就是可以说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挣扎有什么用?
要是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他很难不做出同样的原则。
十五年前,他一个月工资80多块钱,不吃不喝十年能挣8000块钱?
那可是15万啊,这笔钱就算是放了十五年,还是一笔巨款。
他进去和孩子交代事情了,陈铭并没有跟着进去。
他大概知道张夏来要说什么。
也就是四十多分钟,他就带着一个麻袋走了出来。
“走吧我跟你们回阮海市,一晃十二年了,十二年都没回去,但是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再过几年就过了追溯期,可惜他运气不好。
人找到了,回去就容易了。
虽然说玉门市没有飞机场,但是周围有固通市的飞机场,也不远,还有直飞阮海市的航班。
坐着飞机回到阮海市,一下飞机陈铭立马觉得自己的左脚不太对劲。
李想和王振东带着张夏来回派出所,他自己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人家一检查,怎么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再折腾一段时间,可以截止了。
手术的地方,因为陈铭一直没有好好休养,一直没有愈合,现在已经发炎了。
“你这个脚要是不想要了,我们可以直接给你剁了,也省的你自己给它捂烂,自己还得遭罪。”
“你是不是单位太忙了?我给你请假。”
市中心医院的大夫说话就是硬气。
“不是大夫,别生气,接下来怎么办?你和我说,我自己注意一点,肯定不能让他真烂了,我都以为快好了,没想到出趟门又厉害了。”
眼瞅着都能拆石膏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又要一朝回到解放前。
都怪他爱面子,还非要穿个鞋出门,早知道打死他都不穿了。
在医院挨了一顿崩,陈铭心力憔悴的回到了派出所,这次没再穿鞋。
“速度挺快啊,人直接带回来了,你走之后我带着人把操场下面的地下室找到了,里面有两具尸体,其中一个化验DNA和那个大光头的,有很强的相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