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总大人容禀,屯堡经此一役,战死弟兄四十余人,受伤者近百。
”
“秦把总担心鞑子会卷土重来,此刻正亲自带人守在最前线的墩堡,盯着鞑子的动向,实在脱不开身。
”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恳切。
“还望百总大人,能尽快向上头卫所言明,将我屯堡缺失的军卒补齐。
”
“等屯堡秩序恢复,秦把总定当亲自前来,向您赔罪!”
“原来如此。
”
张渝山故作体谅地点了点头,这才示意亲兵将钱袋收下。
“此事我会尽快去办。
”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话锋一转。
“黄居行父子,当真都死了?”
卢峰身子微微一颤,迟疑了片刻。
“回大人,黄把总……确实是与鞑子力战而亡。
”
“只是那小把总黄明……”
他声音压得极低,凑近一步。
“黄明……是被秦把总,一怒之下给杀了!”
张渝山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讶异。
“哦?为何?”
“那黄明,仗着其父权势,屡次三番调戏秦把总的妻子。”
卢峰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愤慨。
“秦把总率众击退鞑子后,回屯堡时,刚好撞见黄明那畜生正欲对其妻用强……”
“秦把总他……他一时没忍住,便将黄明给……”
“哼!黄明这厮该杀!”
张渝山重重一拍桌子,满脸怒容。
“此等败类,死有余辜!”
他摆了摆手,又换上一副宽慰的表情。
“些许小事,无伤大雅。”
“你回去转告秦烈,让他好好替本百总守住岩石村,守住了,便是大功一件,我绝不会亏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