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那墩堡的防务……”
“从咱们的老人里,挑滑板用得最熟练的。”
秦烈声音平淡,“每座墩堡,留五个人,足够了。”
白彪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狞笑,用力一拍胸脯。
“把总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安排完事宜,秦烈转身,朝着主帐的方向走去。
才走了几步,周平便从阴影里凑了过来,神色有些凝重。
他将今日秦薇薇的种种异常,从城墙上熟练驾驭滑板,到后来与那名叫张诚的军卒接触,事无巨细,全部说了一遍。
“把总,那小子肯定有问题!”
周平压低了声音,“要不要……现在就将他控制起来?”
秦烈脚步未停,脑中却在飞速地转动。
秦薇薇打探他的底细,这本就在意料之中。
一个从京城来的女人,突然被安排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边关武夫,有所防备,想要探查,再正常不过。
可她竟然与小营那边的人有联系……
秦烈第一个念头,就是张渝山。
黄居行之死,本就蹊跷。
那位百总大人担心下面有人阳奉阴违,或是与黄居行旧部有染,派个女人安插在自己身边暗中监视,这种手段,并非没有可能。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秦烈自己否定了。
若秦薇薇真是张渝山的人,那当初黄明对她死缠烂打,她又为何要那般激烈地拒绝?
顺水推舟,接近黄明,才是探查黄居行旧事最快的捷径。
她没有那么做。
所以,她为张渝山做事的可能性很小。
可她又偏偏与小营的军卒搭上了线……
秦烈想起了周平描述的细节,秦薇薇与那张诚接头的方式,兜兜转转,生疏又谨慎。
这不像是两个早已熟识的同伙,反而更像是第一次建立联系。
一个关键的讯息,猛地窜入秦烈的脑海。
秦薇薇似乎是来自京城的教坊司……
秦烈心中骤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