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有的话我叫医生。”靳牧深边走边问。
黎夏夜一听这话,就想到刚才靳牧深和医生的谈话。
他就这么这么着急要孩子吗?
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想让医生确认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备孕。
黎夏夜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但她没有让情绪继续在身体里肆虐,而是努力保持平静,摇头道:“我没事,不需要麻烦医生。”
她说完,靳牧深就已经走到床边。
黎夏夜怕他看出什么,忙道:“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现在好了,你可以走了,去陪……”
她差点脱口而出“去陪你的梁佩佩”,但刚开口,就止住了。
这样说显得她太不懂事了。
虽然他们都要离婚了,她也没必要懂事了。
但她不想让靳牧深觉得,自己还很在乎他。
那么拿得起放不下。
“我暂时没什么要忙的。”靳牧深弯下腰,伸手探了探黎夏夜的额头。
黎夏夜刚想躲,他就抽回了手,自顾自道:“嗯。是退烧了。”
紧接着,他又道:“饿了吧,想吃什么?”
黎夏夜没料他会这么关心自己,但转念一想,多半也是怕自己身体受损,不易怀孕。
她想了想,“我想吃千禧蛋糕店的芋泥蛋糕,你能不能帮我去买?”
这是一家坐落于南城郊区甜品店,距离医院非常远,来回至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如果遇上堵车,则要更久。
靳牧深看着窗外还在飘洒的雨,皱紧了眉。
黎夏夜见状,放软了语气道:“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帮我买来,以后我就不会再闹。”
靳牧深闻言,情不自禁地望向黎夏夜,见到她高烧退去后失去血色的娇弱脸蛋,也说不好是可怜她,还是想她以后安安分分不再和自己闹,居然同意了。
“我这就去。”他提黎夏夜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尽快回来。”
“谢谢你。”黎夏夜躺好,目送靳牧深离去。
门关上的一刹,她眼里闪过一丝悲凉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