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秦忆卿,但凡途经她的身侧,就算隔了一个殿都能再次闻到那股味道,惹人心烦。
“安神药,臣妾今日可受惊了呢,所以命人煮了些安神药来吃。”苏扶云面不改色的说着。
沈廷弈眉尖一挑。
安神药?他家皇后可不像是会被今日之事吓到的人。
“是吗?可朕瞧着你今日镇定的很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对此事早就有所准备了。”
沈廷弈试探的话语一出,苏扶云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她就知道沈廷弈这人生性多疑,没有那么好糊弄。
苏扶云抬手就攀上了沈廷弈的脖颈,轻声说着,“那都是臣妾装的,臣妾若真露出几分害怕的神情,岂不就正中幕后之人下怀了?”
“幕后之人?你有怀疑的人?”沈廷弈指尖缠绕着苏扶云的青丝,眸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好似要从她的眼中瞧出什么不对劲之处一般。
“臣妾哪有什么怀疑之人。”苏扶云根本不上沈廷弈的套,扬唇便轻启着,“不过……臣妾今日受了诸多委屈,陛下不补偿补偿臣妾吗?”
“要何补偿?这样吗?”
话落,沈廷弈俯身就吻上了苏扶云的红唇。
苏扶云瞪大了眼眸,下意识的就想要推开沈廷弈。
但沈廷弈好似察觉出了她的意图一般,直接压下苏扶云的脖颈,强迫她忍受着自己的唇齿纠缠。
半晌过后,在苏扶云整个人撑不住的瘫软在沈廷弈怀中之后,沈廷弈这才堪堪的放过了她。
狗皇帝。
苏扶云在心中破口大骂,倚靠在沈廷弈的怀中不断的喘息着。
沈廷弈抬手就抚去了苏扶云唇上的水光,低声说道:“今日太后那般误会你,你心中可曾生怨?”
听到沈廷弈这话,苏扶云便知他又在试探自己了。
以沈廷弈的脾性,自己若是说不怨,他定然是不信的。
想到这,苏扶云微抬起含着秋水的凤瞳便与之相视着。
“陛下,臣妾若说不怨,那便也太假了,但若说怨?却也称不上。”
“哦?继续。”沈廷弈有趣的挑起了眉尖,示意苏扶云继续往下说。
苏扶云唇瓣微张,便道出了心中早已准备好的言语。
“臣妾不是圣人,遇到如此之事,太后不细查便怪罪于臣妾之身,臣妾难免心生不满。
可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实属正常,因为太后不喜苏家,也不喜臣妾。
生而为人面对自己不喜之人,自是下意识的便觉得此人不好,太后有此之心,臣妾能理解的,因此臣妾不曾生怨,臣妾只盼日久之后,太后能明白臣妾是何种人,不再对臣妾有所成见。”
“你倒是慷慨。”沈廷弈听此,骤然嗤笑出了声,“可母后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为何?”苏扶云装出一副怔愣的模样。
沈廷弈轻抚着她的发丝,“因为苏鸢呐。”
苏鸢?
她那位早逝的姑母,先帝元妻圣孝毓皇后。
在苏扶云出世前,姑母苏鸢便早逝而去,祖父祖母也鲜少提及于她,因此苏扶云对她也不甚了解,只从旁人的口中听过一二。
道是苏鸢乃是谕朝开国以来最贤良的帝后,上能为先帝出谋划策,在先帝病时为之镇压朝堂。
下能体己百姓,能入田坊知百姓疾苦,可谓美名满天下。
“姑母和母后……有仇?”苏扶云问道。
“你觉得呢?这后宫内的女子,哪一个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