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就笑了笑,“刚刚离开的那个小姑娘吗?”
“嗯哼。”裴愔看向傅斐臣,满脸审视:“你到底对人家做什么了,搞得她跟见鬼一样。”
傅斐臣眼神冰冷,盯着裴愔。
“……ok。”裴愔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我不问了。”
“你们都在这儿,我那未来侄儿媳妇呢?”傅言熹出现在门口,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没找到孟蘅,有些奇怪。
裴愔道:“她有点事先走了。”
“我还有见面礼要送给她呢。”傅言熹啧了一声,“怎么走得这么快。”
她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进裴愔手里,道:“转交给她。”
“好咧姑姑。”裴愔笑嘻嘻道:“我能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吗?”
“不能。”傅言熹斜了他一眼,“又不是给你的,你看什么。还有,孟家的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
她看向傅斐臣,挑起眉,“这是让人算计得逞了?”
裴愔道:“也不能这么说,没准人家乐在其中呢。”
“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是看不懂了。”傅言熹摇头,“我也懒得管你们,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裴愔说了句好咧,傅言熹走出去几步,忽然又转过头道:“斐臣,这次对孟家怎么这么温和?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他们敢用这种下作手段,现在应该血流成河了才对。”
傅斐臣看着天花板,捏了捏眉心,淡声道:“可能我转性了也不一定。”
傅言熹:“你还不如说你被鬼上身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走了。
……
孟蘅闷头往前走,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她在角落里蹲了会儿,抱住脑袋,整个人都乱成了一锅浆糊,脑神经被黏连在一起,连正常的思考都无法做到。
刚刚傅斐臣吻了她。
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孟蘅揪住自己的头发,无声地尖叫。即便知道傅斐臣意识不清醒,受药效驱使将她认成了别的什么人,但是身体之间的接触那么鲜活,唇舌相交,呼吸缠绕,傅斐臣有力的手扣在她腰间,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以至于孟蘅能那么清晰地感知到属于男人的体温,要透过薄薄的衣服将她一把点燃。
“还不如就对我放一把火。”孟蘅看着地面喃喃,“把我烧成一堆灰烬,这样就不用思考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忽然有人声从背后响起,吓了孟蘅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