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去,一中年男人笑呵呵朝大家致歉,“不好意思,东西掉了。”
他把那包捡起来。
顾行舟没察觉到异样,收回视线。
因此,他并没有看到,在他转移视线时,有两个戴帽子的男人已经跟在了沈曼清后面。
等沈曼清走出包厢,从后面把她捂住拖走了。
……
头晕目眩,喉咙里一阵干涩。
沈曼清再次有意识时,发现身处在一个陌生包房里。
她坐起来打量。
亮堂的灯光下,地上铺的是上好羊毛毯,中间由两张月牙桌拼接而成的圆桌,边上配套两张太师椅和一张茶桌。
桌上一盏茶,依稀能看到飘**起的茶香。
有淡雅的花香在屋子里飘**,顺着视线看去,门口处花几上插着一束酒红色混着乳白色的天竺葵。
纯白色的花瓣疯狂的挣脱束缚绽放美丽,热烈而执着,却又在酒红色的鲜艳下显得有那么几分娇羞,
莫名的,沈曼清竟然从里面看出来三分小心翼翼又暗藏着七分窃喜……
这是哪儿?
终于五感逐渐恢复正常,她听到窗外‘哐当哐当’声传进耳里,屋子华丽而雍容,但也无法阻止身下晃动感。
——是火车在行驶。
低头一看,她正坐在一架充满古韵的四柱**。
淡淡的檀香,紫黑色的纹路,昭示着这是一架由紫檀木制作的奢侈品。
沈曼清目瞪口呆。
谁这么大手笔…不,是谁这么有权势,居然在火车上装上了私人包间?
感情赶路的只有他们,人家是来看风景的是吧?
“唰”
这时,包厢门推开。
沈曼清浑身一震,她倒要看看是谁掳她。
主要住的这么好,不应该又是人贩子吧?
便见来人是一个身着长袍马褂男子,梳着漆黑乌亮的三七背头,一身月牙白外衫尽显儒雅,腰上佩戴一块平安扣玉佩,雍容华贵。
要不是窗外‘哐哐’作响的声音一直提醒她,沈曼清都怀疑自己又穿越了,穿越到民国时期富贵人家,见到了青年才俊的儒雅公子。
皮肤白皙,五官英俊,轮廓柔和…总之是个极为好看的男人。
但他的好看跟顾行舟不太一样,顾行舟是刚毅的帅气,而这人是阴柔的漂亮,浑身上下散着一股读书人的气息,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带着瓦盖帽的手下拉开门,等他进去后迅速恭敬关上门。
沈曼清背脊一紧,所有的松懈在顷刻间闭拢。
“你是谁?”
男人并没有近身,很有绅士的站在了距离她的三米之外,丝毫不在意她脸上的警惕,轻笑道:“只是一个过路人,见姑娘似乎身体不适,此番情景不便下车,便请你过来小憩一会儿,好些了吗?”
一字不提救命之恩,沈曼清心头瞬间一松,同时涌现出羞愧。
这样风光霁月的男子一看就是好人,她居然怀疑他,真要做什么,她昏迷的时候早就做了。
醒来时,沈曼清就发现身上衣服完好,也没有其他伤痛,唯一就是迷药吸入导致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多谢你。”
紧跟着沈曼清四处搜寻屋子,没看到有任何时间,她询问男子:“那个…先生,我睡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