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山死了,连长说他想爬到山上去。结果摔下来当场就断了气。大家把他埋在溪边。
1950年12月9日
阿信给我捧来了一碗肉汤,说今天早上运气好,竟然有一群野鸡飞进来,连长发了枪跟子弹,打下七八只,大家吃了鸡肉肯定有力气。只要把水一截断,那就有希望了。我很高兴。挣扎着起来帮忙搬石头。大家的干劲都很足。
1950年12月12日
阿信又给我端来一碗野鸡汤肉汤。我开始狂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阿信进来看我,眼睛黯淡,告诉我水渠终于挖成了,明天就可以脱身了。我想问但又不敢问。阿信走后,我从地上捡起那枚牙齿。
日记到这里就没有了,最后一页的字化开了些许,似乎有水掉在上面。
棍子也看呆了,“我奶奶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这些。我一直奇怪姐姐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她一定是听奶奶说起过这里。”
我拍拍棍子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我还是决定引来话题。
“你说得对,未来可能不是什么导游。”我说道。
我把碰到日本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如果未来只是一个导游,日本人不会临死还让我救他。这一切都证明棍子的看法是对的。未来是日本盗墓团队里很重要的人。未来跟那个日本人的关系很密切。其实这一些,我早该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那你还要去救她吗?”棍子问我。
我笑了,“当然要去,我跟你说过,事情开始了,我一定要把它做完。你呢?”
“去!”棍子点头,又补弃了一句,“我可不是为了救什么未来。我只想知道我奶奶接下来碰到了什么。”
死鸭子嘴硬,我们收拾一下东西,棍子说要回去弄点子弹。我也同意,手中有枪,心中不慌。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会更凶险,没有枪可不成。可是,当我们回到钻进来的地方,却意外发现那个洞不见了。
“我明明就从这里进来的!谁把它填了!”我大为奇怪。
“不是填的,填的我们还能看到痕迹,可这个洞完全消失了。”棍子掀开那些乱藤,里面是完整的石壁,根本就没有什么洞。
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难道这个山谷是活的?它可以决定什么时候打开洞口让人进入?这太不科学了。要是真的,那老师们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不管怎样,这个洞就那样消失了。连火蛋也找不到地方,它在这里嗅了半天,一脸懵逼。我这才想起,为什么那群解放军士兵找不到洞口,这里并不大,如果地毯式搜索,总应该有机会的。难道他们在的时候,这个洞口就消失了。或者,这个洞口只有进入的口,而没有出去的口?
看来,想重新武装自己是不可能了。不要说重新武装了,我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们被困住了。”我对棍子说道,我们陷入到解放军战士的境界,没有粮食没有出口。“看来我们必须要走革命前辈走过的路,不然真困在这里,用不了两天,就得煲狗肉火锅了。”
我刚说完,火蛋朝我猛叫。
“这狗懂人话!”我吓了一跳。
“不是懂人话,是它们能读懂人心。”棍子说道,我大惑不解。
“动物有一种犁鼻器,就在鼻子里。这是一种辅助嗅觉系统,可以闻到空气中的细微的变化,甚至闻出一些威胁跟恐怖。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人类原本也有,靠着这个在丛林生存,但随着用脑越来越多,这种直觉器官就大幅退化了。”
“这么神。”我摸了一下我的鼻子,大概我的犁鼻器不是退化了,而是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美食探索器。
狗蛋还在叫,我连忙向它保证,绝不吃狗肉!谁吃狗肉下辈子投胎当狗。狗蛋安静了下来。
现在,我们的问题是怎么寻找那些解放军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