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衍嗤嘲地一耸肩,把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沈时本来只浅浅抿了一口,就放下酒杯,看见薄之衍的动作,出于礼节也只能把酒喝完。
“时安,你的胃病才好一点,医生的话都忘了,怎么能这么喝酒,我帮你喝。”
商在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突然加戏,一把夺过沈时安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时安猝不及防退了半步,瞳孔微微一震,看着商在言的神情错愕不已。
什么胃病,什么医生。
他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薄之衍眯了一下眼睛。
商在言说:“我未婚妻量浅,薄先生见谅,这一杯酒我替未婚妻喝了。”
“妹妹跟商小少爷的感情进展真是一日千里。”薄之衍眸光暗沉沉,语调听不出多少情绪。
“多亏了薄先生的撮合。”沈时安一派乖巧。
又是这幅样子。
她装怪弄巧的老把戏,现在也用在他身上了。
薄之衍敛眸冷笑了一声:“谢错人了吧。”
商在言在旁边自然而然揽过沈时安的腰,动作熟稔地根本不像是第一次这么做。
“我们的婚事是知夏姐费心安排的,薄先生和知夏姐是一家人,夫妻一体,也不算谢错人。”
沈知夏听商在言又要把自己搅进去,生怕是沈时安背后安排的,有什么后招要挑拨她和薄之衍的关系,赶忙挽着薄之衍的手臂道:“之衍哥哥,商先生不是叫你去看小宝宝吗,我们赶紧过去吧,不要让他等着急了。”
薄之衍眼风凉凉在沈时安面上一扫,没再多说什么,和沈知夏一起离开。
眼看这边堂兄弟两个人散了,立马有人过来和薄之滨寒暄,薄之滨道了声“失陪”和两人分开。
沈时安拉着商在言走到一边,走到角落才问。
“你刚刚又是怎么了,是突然想做好人好事,所以来帮我挡酒?”
商在言吊儿郎当笑了一下,给了沈时安一个很懂的眼神。
“怎么可能,我是来帮你助攻的呀。你不就是想让你姐夫吃醋吗,光弹弹琴可不够,我来给你添上一把火,保证他现在已经淹死在醋坛子里了。”
沈时安不认账。
“谁说我要让他吃醋,我弹琴是因为你的好堂姐刁难我,我的未婚夫不知道野到哪里跟人喝酒去了,没人帮我,我只好赶鸭子上架,去弹了一首曲子。”
“少来,小爷我从小在绿茶堆里长大,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商在言嗤了一声,不咸不淡撇了她一眼,苦口婆心,“咱们俩现在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别互相算计了,我帮了你一把,将来你也要帮我的,咱们两个联起手来,这些姓薄的姓商的姓沈的老帮菜都不是对手。”
沈时安听得好笑,调侃的语气问他:“好大的口气,是有什么远大计划,要夺嫡?”
商在言食指在唇边煞有介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勾着沈时安的肩膀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这些事以后再说,你只要记得,我今天帮了你一把,你以后要还我一个人情。”
“以后咱们两个就是站在一边的人了,要互相帮助,怎么样,答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