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暖却迈不过心理这一关。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男人了。
“我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叶暖坐在**,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作为一个从小就是地方大家族少爷的主。
叶暖对男女之事,其实挺看重的。
毕竟,**,人之本能。
更别说,他还要替叶家开枝散叶。
但如今,他已经成了废人,别说是开枝散叶了。
就算以后遇到心动的女人,他也无能为力。
一想到这里。
叶暖想死的心都有了。
戒指内,姜凌岳见状,幽幽叹了口气。
老实说,他收叶暖当弟子,更多的是无奈。
叶暖除了心性外,其他天赋、性格等等,都不太和他胃口。
“小子,你要消沉到何时?”
姜凌岳的声音在叶暖脑海中响起。
叶暖却充耳不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姜凌岳见状,皱了皱眉头,心下很是不满。
事实上,若不是当年他发过誓,又怎会收叶暖为徒?
当年戒指深埋地底的时候。
姜凌岳曾发过誓,谁若能让他重见天日,他便会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对方,并视对方为衣钵传人。
姜凌岳是个守诺之人,哪怕无人知晓他发下的誓言,他也不会随意违诺。
所以,叶暖虽不对他胃口,他依旧将叶暖收为衣钵传人。
在姜凌岳看来。
叶暖受此一劫,倒也并非全然都是坏事。
原先的叶暖,花花心思极多,平时有一半时间,都花在了勾搭万剑宗女弟子身上。
虽然,大多数都只是言语撩拨那些女弟子。
但这其实让姜凌岳很是不喜。
看到叶暖自暴自弃的样子,姜凌岳声音再次响起。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消沉下去?”
叶暖闻言,这一次有反应了。
他抬起头,嚎丧道。
“我都已经成废人了,还能怎样?”
“现在,人人都知道我叶暖是个没卵蛋的太监,我有何颜面在南疆立足?”
对于正常男人而言,失去**,确实是件极为耻辱的事情。
叶暖有此想法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