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妤的嘴角压都压不住:“瞎说,他哪里关心我了。”
她随手将小香猪往床榻上一扔,自己则趴在床榻上,双手捂住小脸。
很快就有细细碎碎的笑声从她手掌下溢了出来。
小香猪顿时觉得自己吃得饱饱的。
不同于灵妤这边的轻松欢乐。
前院的众人正被一种焦灼的氛围紧紧环绕住。
裕王派来的人神色高傲,手握住圣旨,眼睛斜斜地看向莫水平等人:“让太子妃接个旨有这么难吗?
太子妃不在,太子殿下也不在,我看你们是根本没把裕王和陛下放眼里。”
“孤自会把父皇放心里,倒是裕王,他何曾把孤放眼里过?”
冷绪大步走来,浑身气质极冷,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眸更是深不见底。
裕王派来的太监赶紧行礼道:“太子殿下言重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太子妃快快出来接旨。”
“太子妃病重,这道旨意,孤接下了。”
冷绪伸出手,太监不情不愿地将圣旨递给他,他展开扫了一眼后冷冷一笑,吩咐怀川道:“备车,孤要进宫。”
太监急了:“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圣旨上说得很清楚,太子妃是鬼女,烧了她,陛下的病就能好起来。
难道说,在太子殿下心里,陛下还比不过一个女子吗?”
冷绪一脚将这太监踢翻在地。
“孤的太子妃不是鬼女,她是孤的妻子,若她是鬼女,那孤也是鬼,难道父皇准备把孤也烧死吗?”
冷绪大步往外走,怀川已备好马车,莫水平走过来劝道:“殿下,犯不着为了太子妃得罪陛下。
依我看,太子妃不会被烧死的,就让这些人把她带去好了,让她大闹一场也好,省的裕王的人老想对她动手。”
冷绪冷冷扫了他一眼:“别忘了,她可救过你。”
莫水平赶紧解释:“殿下,太子妃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让她去吧,不会出事的,就算出事,那也是别人出事,您没必要……”
“莫水平,你到底懂不懂?”
冷绪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冷漠气息:“只要她去了,‘鬼女’这个称呼就会永远焊死在她身上。
即便她没事,也会被天下人议论,会被人耻笑。”
冷绪眼尾往下垂了垂。
“她是孤的妻子,孤既然娶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即便今日孤这太子不做了,也不能让她背上‘鬼女’这个称号。”
莫水平还要说话,冷绪却已上车,只留下一句:“孤意已决,不必多言。”
怀川驾着马车往宫城方向远去,莫水平在原地,扯着自己稀疏的几根胡须干着急。
几根胡须都快要被他扯干净的时候,一阵香风骤然袭来,他的后衣领被人拎了起来。
灵妤欢乐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你这么希望我去闹一场啊?那便如你所愿,咱们好好地去闹一场。”
莫水平被灵妤拎在手里,没出息地哭出了声:“呜呜呜,我就说你是我师祖,你非说不是,你就当我师祖吧,跟你在一起真的好有安全感。”
灵妤心情不错,轻快地笑了两声,瞬息之间便将莫水平带到了皇宫最高处的宫殿上。
她放下莫水平,盘腿坐在宫殿屋檐上往下看,莫水平在旁边急死了:“这地方太显眼了,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