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脸却和那两个死掉的东宫侍女有几分相似。
可仔细看,却又和灵妤有七分相似。
怀川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原来这死掉的两个侍女,长的是和灵妤有几分相似的。
灵妤懒洋洋地打量着怀川他们的表情,直接问道:“死掉的这两个侍女长什么样?”
怀川为难地看了眼冷绪,磕磕巴巴道:“和这画上女子有几分相似,但都不及太子妃十分之一貌美。”
很好,一句话把该说的不该说全说出来了。
灵妤不禁在心中为怀川鼓掌。
只是不知,以他这个情商,是怎么混成冷绪心腹的。
听了灵妤和怀川的对话,裕王府侍从得意道:“我家殿下听闻太子殿下心中一直有个心怡之人。
五年中为这女子作下无数画。
那日,我家殿下偶然得到这幅《驱邪美人图》,便觉得画中此女与太子殿下有缘。
我家殿下也是好奇,究竟是这女子像太子妃呢,还是太子妃像这女子呢。”
好好好,原来是挑拨离间来了。
灵妤一直以为这画是针对冷绪来的,却不成想她才是裕王这次的针对目标。
她不禁好奇道:“就连太子殿下都看不清他梦中女子的脸,你家殿下是怎么看清的?难道太子殿下做梦的时候,他也在?”
那侍从有些奇怪,不对啊,按照裕王殿下的设想,这个时候太子妃应该已经和太子大闹起来了啊,怎么还有闲心问这种问题。
可他并不慌张,而是沉着冷静道:“太子妃又是如何得知这女子不是太子殿下梦中之人的呢?
您也不必这么急着问,太子殿下可是到现在都没发一言呢。“
不错不错,两句话又将矛盾转移回灵妤和冷绪身上。
若不是阵营不同,灵妤简直想拎着怀川耳朵,让他好好学学此人的说话之道。
她此时的心中所想,他人并不知道。
众人见她沉默起来,都以为这是她要发火的前兆,都不禁把同情的目光放在冷绪身上。
裕王府的侍从也屏气凝神地来回打量冷绪和灵妤,就等着看完这场闹剧,他好回去交差。
见冷绪还在盯着画看,灵妤有些好奇,这个呆瓜不会真把这画中女子当成他梦中女子了吧。
她伸手便想将画夺过来,可刚触碰到画轴,她脑海中突然涌现出许多陌生记忆来。
这些记忆光怪陆离,无法用语言形容。
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漩涡,她旋转着,挣扎着,却难以逃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
她不会也被人抹去过记忆吧?
随着这个问题的出现,她突然失去了意识,骤然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躺在新婚那夜她见过的那张榻上。
这是?冷绪的寝宫?
她懵懵懂懂起身寻找冷绪,却看见冷绪正面对着墙站立。
墙上挂着那幅《驱邪美人图》。
那画中美人身旁的桃树上竟渗出鲜血,顺着墙面蜿蜒成经脉状的诡异纹路。
冷绪却视若无睹,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他所在的方位传来骨骼错位的咔嗒声,灵妤看着冷绪映在窗纸上的影子缓缓举起右手——那分明是画中美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