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突然的愤怒让冷玄则开心不已,他刚要开口就被冷绪打断。
“你不是好奇,我给冷月的信里写了什么吗?”
冷玄则心里有了不详预感。
冷绪伸指擦掉自己眼角泪痕。
“我只告诉她,这皇位我不感兴趣。
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
我助她得到皇位,她替我去救下那些即将被你挖心的孩子。
你的长生梦做不起来了,父皇。”
冷玄则气得咬牙切齿,让冷月继承皇位比冷绪断了他的长生梦,还要让他生气。
“你这个畜牲,你怎么能把老祖宗留下的江山交给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
父皇,你之所以除掉母妃,最重要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她太优秀了吗?
当时如果没有母妃的支持,以你这么一个‘特殊’身份,怎么可能当上皇帝。
可后来,得到皇位以后,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呢?”
“住口!畜牲,你给我住口!”
冷玄则暴怒。
冷绪并没有住口,反倒笑笑。
“冷月这孩子,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她虽不会玩弄人心,却适合当皇帝。
对了,我在信里还告诉了她,她身边有哪些人是你派过去的,还有她手下的那个那个彭得禄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得了我的提醒之后,很是清醒地将这些人和事都处理干净了。
你瞧瞧,她一个女子做得多好,既能稳定边陲,又能安定江山。
我相信,雍国在她手里,定能蓬勃发展起来。”
“哦,那你呢?说的跟要遁入空门了一样,你不会真的要为了太子妃这个妖精,置祖宗的江山于不顾吧?”
冷玄则快要崩溃了,江山怎么能由一个女子来继承。
冷绪垂下眼眸。
“这就不劳父皇为我操心了,儿臣这就恭迎父皇上路。”
他拍拍手,给他端椅子递茶的那个宫人,端来一杯毒酒。
冷绪瞥了冷玄则一眼。
“是你自己喝,还是让我找人帮你?”
“你竟然敢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