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我不能说。”无力又无奈。
见状,姜熹自嘲一笑,“你走吧,我们主仆之情就此断绝。”
闻言,芙蕖惊愕地抬头,带着不敢置信,“小姐?”
小姐竟然不要她了?
“我身边容不得有二心的人,也容不得对我有隐瞒的人。”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以后都不要回来了。”
看着姜熹平静无波的面容,芙蕖这才相信,小姐真的不要她了。
所以,小姐一直都没信她?以前说的是在试探她?白天小姐问她的问题,是试探,也是提醒?
确实,今日白天的试探,是姜熹给她最后的机会,要是她愿意坦白……
可惜,芙蕖还是选择隐瞒。
“噗通”芙蕖双膝跪地,眼睛通红,委屈走惊恐,“求小姐别不要芙蕖,小姐……芙蕖错了,您别不要我……”
哐哐地开始磕头,“您别不要我……”
姜熹秀眉皱得死死的,“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芙蕖倔强地跪着,死活不肯起,“小姐……”
含着泪水的眼睛里带着祈求,小心求道,“您别赶我走……”
姜熹静静的看了她几息,神色莫名,“这样你都还不肯说实话?嗯?”
“你说你没有背叛我,那我问你,我回房之前,你去哪儿了?”
其实姜熹早就回过房间了,发现芙蕖没在,就问了官差。
那官差也不清楚,只知道芙蕖有事儿出去了,毕竟她们主仆不是他们押解的犯人,所以没有人关注芙蕖的动向。
何况他们头儿都不管,还因为姜熹的缘故优待赵家人。
“有官差看到你出了驿站,早就出去了,你说,你去干嘛了?或者,去见什么人了?”
姜熹逼问道,“你身上多了露水的味道,一看就是去的远处,你的鞋子,沾上了只有湖边才有的淤泥和腐草,而这附近既没有镇子,也没有店铺,你说你干嘛去了呢?”
芙蕖这才停止求情,想起刚刚她去的地方,低下头不在作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一咬牙,挣扎了一番,落下眼泪,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小姐,奴婢不能说。”
这是姜熹醒来第一次见她自称奴婢。
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水渍,姜熹闭上眼睛,将头扭去一边,“你走吧。”
芙蕖匍匐在地,压抑着哭声,最后看了一眼姜熹,“小姐……”
姜熹将头扭在一旁,并不回应,但是紧握的双手,微颤的睫毛表明她内心并不平静。
她和芙蕖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是她早已将这个丫头当成了自己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留下的记忆意识,明明她以前很难相信人的。
她对芙蕖的那种信任,好像是天然的,要不是一次次的发现不对劲,她都不敢相信,她竟然那般信任一个刚见面的人。
“走吧。”
既然她们有缘无分,那就由她亲自斩断。
“小姐莫恼。”忽然,从外面进来一名中年女子。
女子穿着一袭灰白色的劲装,上衣为紧身设计,束腰出扣着银色的暗扣,看起来不像腰带,倒像是剑柄。
长发只扎了个高马尾,面容清秀,看起来干净利落,三四十岁的模样。
姜熹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