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熹心里有了这个意识,不过她并不在意,让她在意的是,“他们看不出来?不应该啊!”
她着实疑惑,“虽然这种毒比较少见,但若是仔细诊脉的话,也能从脉象上看出一二。”
太医院的太医都那么废物吗?
听出姜熹话里的言外之意,赵玄凛不知道该好笑,还是该怀疑姜熹的演技太好了。
只见姜熹继续说道,“我刚刚说你并非重伤而导致的武功尽废,那是有根据的,我给你诊脉时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你的脉搏看似虚弱,却有一股暗劲,时不时地冲击着血液,我猜测,那应该就是你习武修得的内力。”
“若是重伤而导致的残废,必然会呈现虚弱无力之相,因为筋脉断裂,会阻碍气血运行和通畅,所以我断定你是中毒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古籍,了解到有一种叫做梨花绕的剧毒,凡是中此毒者,毒素会慢慢浸染筋脉,腐蚀筋脉,让筋脉变得脆弱无力。那种脉象和你很像。”
所以我不是给你下毒的人。
说到这里,姜熹一脸同情地看着眼前克制情绪的男子,“你应该是中了这种毒。”
为什么同情他,因为据她所了解,此毒无解,只要中了这种毒,基本就只能瘫痪在床,至死方能解脱。
“下毒者真的是恶毒至极,不过你应该是找到了高人为你压制,他将你身体内所有的毒都压制在双腿,所以你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说的对不对?”
“啪啪啪,”几声,赵玄凛为她鼓掌,“真不愧是郡主,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中毒,也将命不久矣。”
“想必郡主也该知道,我这毒,压制不了多久的。”他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暗算之仇还未报,他不想死,也不敢死,
“不知郡主可能解此毒?”
赵玄凛用尽所有的希望询问道,她能看出中的什么毒,是不是代表她能解?
他选择相信姜熹,若是姜熹真的是皇帝的细作,那他也认了。
也是天要亡他们。
“抱歉,此毒无解。”
瞬间,赵玄凛眼底的光暗淡了,“无妨,我早已习惯了。”
只是有些不甘心,他大仇未报。
“医圣提到过,说梨花绕为前朝皇室秘药,世上无人能解此毒,郡主也无需自责,是我命该如此。”
“嗯,”姜熹想了想,说,“话虽如此,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或许,我可以试试,不一定解得了,但有方法总比等死要好,你说对吧?“
女子灵动的眼底带有一种信任的魔力,就这样看着他,仿佛能将他吸入进眼球,在这样的魔力牵引之下,赵玄凛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或许,他可以试着相信她?
“郡主所言极是,那就只能拜托郡主。”
“好说。”姜熹回敬,“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郡主请说。”赵玄凛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只要能为他解毒,不要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要求,他都能想办法达到。
姜熹眼珠子微转,“你能同意?”
“郡主但说无妨,”赵玄凛轻声回话,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他半开玩笑地宽慰道,“当然,除了上天摘星星,我可能做不到。”
“若是我与皇帝为敌,你得站在我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