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接过包子,“谢谢嫂嫂!”
一口咬下去,尝到了冒汁的肉,愉悦的眯起眼。
赵家人围在马车旁边,安安静静吃着手里的食物,没有人再说话。
都很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美味和安宁。
而其他犯人也都在麻木的啃着自己的吃食,队伍瞬间有些安静。
偶尔能听到驿站里面官差的吆喝声。
姜熹边吃一块饼边思量着下一步计划。
再等半个时辰,天就会黑了。
今天他们要到这家驿站歇息过夜。
官差肯定不会给犯人们准备房间,估计姜兴成也不会给她准备房间,这么多人都只能挤在屋檐下。
看样子要自己打算了。
讲芙蕖叫过来,直接问道,“宁王爷爷就没给咱们一点盘缠?”
马车食物都准备了,不会没给钱吧……
芙蕖一脸惊讶,“小姐您忘记了,咱们有钱啊。”
拍拍腰间的荷包,“虽然带的不多,但是小姐放心,等夙云姑姑来和我们汇合了,就不愁钱花了。”
姜熹这才想起来,原主院子里的事物都是夙云管着的,银钱也是。
虽然姜家不给她钱花,但是她好像也缺过钱。
估计是留有私产?原主从来不关注这些,不然她不会没印象。
“一时忘了,”姜熹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这样,你去驿站要两间房,再让驿丞每个房间送些热水。”
“好的小姐。”
流放都是属于重罪,犯人有人打点也过的不会太舒心,坐马车住上房,想都不敢想。
最多就是打点官差,多换点食物水之类的。
姜熹不一样,她不是待罪之身。
她是奉旨随夫去崖州。
赵玄凛虽然被废了爵位,但是圣旨说的是废为庶人、流放崖州。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只是必须要去崖州生活。
不对,他还是姜熹的郡马……
官差押送他,也是担心他半路逃跑,所以连枷锁镣铐都没给他们上。
只要有钱打点,还怕住不到房间?